這老怪物是打定主意,不見兔子不撒鷹了!
青陽老魔心中權(quán)衡了一番后,凝視著天恨老怪道:
不知道友可曾聽說過血神丹
血神丹!此地竟有血神丹!
天恨老怪的冷峻面容一下繃不住了,鷹眼一瞪,驚聲道。
要想得到血神丹,還需闖過兩處絕地,其中的冥域有我這師妹在,可是能輕松不少的。
天恨道友合則兩利,那姓洛的手段詭異,等會兒他追上來了,這血神丹可就不夠分了。
青陽老魔不斷在其耳邊添油加醋地道,催促對方下決定。
你確定是那能讓人煉成血魔真身,擁有滴血重生的大神通的血神丹
天恨老怪凝視著青陽老魔,極為認(rèn)真地道。
要想滴血重生,還需配合血剎府君的功法。
單是獨服用血神丹,只能修成不滅之體。
青陽老魔沒有夸大血神丹的功效,照實說道。
這魔頭沒有趁機欺我,倒是有幾分誠意。
血神丹作為上古時赫赫有名靈丹妙藥,天恨老怪自是清楚其效用,剛才那般說只是想試探一二。
不滅之體也已是了不得的大神通了。
青陽道友,不知我等該如何去那冥域
天恨老怪話鋒一轉(zhuǎn),陡然間就從方才恨不得斗個你死我活的姿態(tài),變成了一副和氣尋寶的樣子。
借助獸皮佛畫,通過此幽潭便可。
不過我還需做些手腳,以防洛虹和那和尚太快跟上來。
老夫?qū)δ嵌灰彩穷H為忌憚的,道友請便就是。
天恨老怪說得放心,目光卻未離開過青陽老魔。
青陽老魔也不因此惱怒,自顧自地取出兩一盞尸油骨燈,置于殿內(nèi)猶如黃金所鑄的地面上。
接著打出數(shù)道法訣,就見那連銀灰色裂芒都劈不開的地面,突然泛起了波紋,骨燈緩緩下沉,最終沒入地面一半,只留燈盞在外。
這時,已將斷臂接好的玄剎也完成了施法。
只見幽潭中央形成了一個漩渦,一道黑色光柱忽地射出,剛好命中惡鬼圖。
頓時,黑色的光華在獸皮上亮起,熟悉的空間波動再次出現(xiàn)。
在傳送的前一刻,青陽老魔丟出一顆火苗,將尸油骨燈點燃,
隨即黑光一閃,三人都沒了蹤影。
片刻后,不知何時隱藏在殿外的韓立顯露出身形,細細品味著方才探聽到的消息。
血神丹、血剎府君,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韓立眉頭緊鎖,回憶著自己翻閱過的古籍,對于血神丹他倒還有些印象,知道這神丹的煉制過程極為血腥,且早已失傳。
而對于那什么血剎府君,他卻是一點印象也無。
此地若真與血剎府君有關(guān)的話,恐怕主人現(xiàn)在正身處羅剎鬼府之中。
銀月的聲音從韓立心底響起,一下令他的精神一振。
銀月,你想起什么來了可知這鬼府的出路
我的腦海中確實閃過了幾個片段,眼前的鬼府,雖與我印象中的大為不同,但我記得整座鬼府共有三位府君,分別是稟尸氣、陰氣、血氣而生!
尸氣化作羅剎府君,執(zhí)掌尸山!
陰氣化作陰剎府君,執(zhí)掌冥域!
血氣化作血剎府君,執(zhí)掌血海!
其中羅剎府君的實力最強,此地也因此得名。
銀月梳理了一番混亂的記憶后道。
如此說來,那青陽老魔口中的另外兩處絕地就是冥域和血海了,而血神丹應(yīng)該就藏于血海某處。
韓立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地分析道。
我等在此這般鬧騰,那羅剎府君也不現(xiàn)身,想來不是已經(jīng)隕落,就是被那些上古魔修給死死封印住了。
青陽老魔留下這骨燈,怕是想毀掉通往冥域的入口,我斷然不能讓他得逞。
說罷,韓立伸出劍指一點,打出一道辟邪神雷,欲將燈焰擊滅,順帶將骨燈也給毀去。
青陽魔火一遇到辟邪神雷,頓時沒了兇焰,輕易便被擊散。
可當(dāng)燈盞破碎之時,大殿卻突發(fā)異變,原本緩緩流轉(zhuǎn)的梵紋,突然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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