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甄蘭還從未聽說過食咒蠱,會因感應到咒術而暴斃的!
洛虹此時施展的,乃是他從養(yǎng)魂珠中悟出的一門咒術,他將其名為定身咒。
其效果就如此刻飛天尸王表現出的那樣,剛剛還在急速飛遁,這一瞬便如琥珀中的蟲豸一般,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
飛天尸王實力強悍,洛虹的定身咒只能制出他一息不到的工夫,但這點時間在他們這個層次的爭斗中,已經足以決定生死了。
流光一閃,鎮(zhèn)海珠結結實實地砸中了飛天尸王僅剩的那只血目,猶如壓碎豆腐一般碾碎了他的眼珠,直接鉆入腦中。
正要砸穿后腦殼時,一只巴掌大的黑紅色火鴉,從鎮(zhèn)海珠內部鉆了出來。
盡管四目全瞎,飛天尸王還是兇氣不減,他已煉成尸身,頭顱已非致命要害,只要不整個被斬首,就不會有嚴重的影響。
然而下一刻,黑紅色的靈焰便從他的七竅中沖出,整顆頭顱迅速軟化下來。
并且,焰光順著他體內早已干涸的經脈,向四肢百骸竄去。
沒幾息的工夫,飛天尸王就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火炬。
只來得及慘叫一聲,飛天尸王就于黑紅色靈焰中化為了飛灰。
唯一留下的便是他那身青銅甲胄,以及那口青銅巨劍。
隨即,焰團往中間一聚,重新化為一只黑紅色火鴉,飛入不遠處的鎮(zhèn)海珠中。
不錯不錯,不枉我喂了那么多的純質陽炎,還將開靈妖焰也給其吞了,這威力當屬人界第一靈焰!
不過煉入了這么多靈焰,此焰已與原本的核子黑炎大為不同了,是該換個稱呼。
嗯~就叫你黑烏真炎吧!
洛虹欣慰地看著鎮(zhèn)海珠,沉吟了片刻道。
聽到自己的新名字,鎮(zhèn)海珠表面跳出一縷火苗,微微搖曳了兩下,似在表達歡快之情。
見這黑烏真炎如此通靈,洛虹更是滿意。
將其收回丹田,抱在元嬰懷中溫養(yǎng)后,洛虹的目光移開半空中懸浮的那身巨大甲胄上頭。
試著打出一道法訣,青銅甲胄沒有一點變化,似乎無法變化大小。
洛虹對此結果也不介意,他本身就是想將其用作巨型傀儡計劃,沒打算自己穿戴,再大也無所謂。
正當他還將其收入萬寶囊時,甲胄上的一塊令牌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伸手一攝,洛虹將這塊由白骨鑄成的令牌抓到手中,定睛一瞧,上頭寫有四個古文:
府君親衛(wèi)
洛虹臉色不由一沉,如此強大的尸王竟然還只是親衛(wèi),這府君到底是何方神圣
......
就在洛虹與飛天尸王激斗之時,青陽和玄剎已遁至黑峰腳下。
說來也怪,那些原本一直緊追不舍的飛天尸,在距離黑峰一里處,全都畏懼地停了下來,仿佛黑峰中藏著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
師兄,羅剎府君不會殺了那小子吧
玄剎還惦記著洛虹的玄陰之眼,十分不放心地道。
沒事,有那和尚在,他們最多吃些苦頭。
青陽老魔的神識在黑色石峰上掃來掃去,似乎急于尋找著什么,隨口回應道。
二位道友,走得如此之急,莫非是趕著去尋找寶物
突然,天恨老怪蘊含著怒意的聲音,從后方遙遙傳來。
該死的老狐貍,師妹,我們走!
青陽老魔咒罵了一句,便攜玄剎一同朝黑色石峰的某處遁去。
還真是來尋寶的,哼!絕不會讓你們走脫的!
天恨老怪沒想到自己稍稍試探一下,對方就露了陷。
顯然,要么是這兩人有辦法甩脫自己,要么就是寶物已在近處。
無論是哪種情況,天恨老怪都不允許自己跟脫了,當下便掐出一個法訣,施展了某種秘術。
只聽一聲鷹啼,一只巨鷹的虛影在其背后浮現,隨即沒入他的身體。
頓時,天恨老怪的遁速增幅了一倍,遁光幾乎化成了絲線,直朝魔焰宗二人追去。
雙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色石峰之中,片刻之后,驅使著風雷翅的韓立出現在了石峰腳下。
他抬頭一望,只見此兩頭怪峰高約三百余丈,表面滿是黑色的碎石,底部有一段十多丈厚的紅白色巖層。
用神識和明清靈眼都探查了一番,韓立并未發(fā)現石峰中有藏著什么尸怪,于是就順著天恨等人的氣息,追擊而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