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子認為洛虹就是將他和南宮婉當成了探路石,對方的解釋純粹就是借口,可他剛想抨擊這點,卻被所見之景驚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靈舟已飛至了數(shù)百丈的高空,俯瞰下去,幾乎能一覽整個核心區(qū)域。
只見,核心區(qū)域內(nèi)的灰霧已經(jīng)蕩然無存,原本枯木橫生的一座座山頭,如今好似火焰山一般熊熊燃燒著。
整個核心區(qū)域,就似一座烈焰地獄一般。
這等焚山煮海的大神通,讓無憂子失神地發(fā)問道:
這是什么神通
洛虹用沒有什么起伏的語氣回道:
靈術(shù)!焚天!
......
靈舟駛離鐘靈山脈后,無憂子便被清虛門的長老接走,絲毫未提養(yǎng)魂珠之事。
洛虹還對此有些詫異,南宮婉卻告訴他,在他離開后,無憂子以雷法滅殺了一只黑影,收獲了一顆養(yǎng)魂珠。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跑得這么快。
服食了丹藥,外加運功調(diào)息之后,南宮婉的臉上此時有了幾分血色。
無憂子離去后,她將兩顆養(yǎng)魂珠交給洛虹,便也想告辭返回掩月宗。
畢竟一個化神級的怪物就在六派左近,一日不解決,六派就一日不得安穩(wěn)。
不過,在臨走前,南宮婉猶豫了一下,旁敲側(cè)擊地問道:
洛道友,這些年可一直都是一個人
蕭翠兒眼睛一亮,粉嫩的耳朵瞧瞧豎起。
也不怪她如此好事,只因南宮婉的姿態(tài)像極了動情的女子。
韓師弟目前在溪國準備結(jié)嬰。
洛虹看不慣韓老魔和南宮婉談及感情時婆婆媽媽的風格,直接給了南宮婉悶頭一棍。
南宮婉聞先是一愣,接著滿臉羞怒地道:
那臭小子都與道友說了什么!
顯然,南宮婉是誤以為韓立將他與自己在血色禁地內(nèi)春宵一度的事情,說給了洛虹聽,頓時對其大為不滿起來。
呵呵,就是韓老魔不說,我也清楚得很,甚至知道你倆第一次就梅開二度呢!
這些心里話洛虹自然不會說出口,否則韓老魔就要遭重了,不過他還是掩不住喜意,怪笑著道:
嘿嘿,韓師弟只是托洛某來看看道友可有與人結(jié)成道侶,并未多說什么。
不過,看道友這般激動,相比你二人之間的糾葛不淺啊。
被洛虹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南宮婉面紗下的臉頰一紅,隨即舍不下面子的冷聲道:
那小子就連此事都要交托給道友,著實是個膽小鬼!
南宮婉的神色宜喜宜嗔,復(fù)雜得很,突然嘆息道:
道友可知那小子還需多久才能結(jié)嬰
至多二十余年,韓師弟必能結(jié)嬰成功,道友且放心吧。
看到南宮婉的神態(tài),洛虹便知那石鐘琴肯定已經(jīng)與魏無涯聊過依附之事了。
結(jié)嬰素來是兇險之事,因結(jié)嬰失敗掉落境界,甚至身死的修仙者數(shù)不勝數(shù),可當洛虹說韓立必然能結(jié)嬰之時,南宮婉竟立刻就相信了,不知她是在信任誰。
聽到答案后,南宮婉目露堅毅之色,似是下了一個決定,向洛虹微微點頭后,便飄然離去。
呼~韓老魔啊韓老魔,我這一波血抬,你不用十七八串養(yǎng)魂木珠串來換,你都對不起我!
洛虹感覺一陣心累,這兩人平時為人做事,都是膽大心細的風格,但在面對感情時,卻畏畏縮縮的,能讓人急死。
要不是聽聞南宮婉即將嫁人,韓老魔都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會主動去掩月宗找對方。
洛虹雖然看著難受,卻也不想過多干預(yù),只求事情不偏離原本軌跡。
這般想著,洛虹突然屈指一彈,打出一道氣勁。
哎呦!
蕭翠兒隨即痛呼一聲。
快些回宗。另外,方才之事不得多問,不得外傳,明白了嗎
洛虹可不想讓韓老魔的搶親行動,多出什么波折,便如此交代道。
晚輩遵命。
蕭翠兒不敢再胡思亂想,提聚法力一催,頓時靈舟遁速快了數(shù)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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