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zé)o法外放神識,多半是要以特定的法訣操控,洛虹嘗試性地打出幾道常用的煉寶祭寶法訣,但都沒有回應(yīng)。
正當(dāng)洛虹一籌莫展之時,他突然察覺平臺邊緣的一圈紋路有些眼熟。
難道魔頭口中的問天老賊,就是當(dāng)年我去過的古修洞府的主人
洛虹會這般聯(lián)想,是因為他那想起自己從古修洞府中多得的那枚禁制木牌,上頭有和平臺邊緣一樣的紋路。
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洛虹將那吃灰多年的禁制木牌取出。
不料,剛一取出,木牌就自發(fā)打出了一道手指粗的光柱,洛虹一下便與這四方如意壇產(chǎn)生了感應(yīng),能夠清楚的看到被陣陣霞光包裹煉化的魔頭。
此時的魔頭臉上無喜無悲,仿若死物一般,但其魔魂未滅,只是被煉去了神志,成了如同器靈一般的存在。
果然,這眩光魔鏡也是出自此壇!這般說來,那我豈不是能得到一件和眩光魔鏡同等階的寶物!
洛虹心中一喜,嘗試操控霞光,分析其運(yùn)行原理,但他顯然沒這個權(quán)限,霞光根本不理會他,反倒是一些信息被灌輸入他的元神。
四方如意壇不愧如意之名,洛虹只需定下要求,它便能自行煉寶,當(dāng)真神妙無比。
對于要煉制什么樣的古寶,洛虹都不用多想,魔皮鼓和白骨巨鈴融合而成的魔器的威力絕對能令人放心,他只需解決驅(qū)使困難的問題,便又能多出一張底牌。
要想驅(qū)使鼓鈴魔器,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個是巨力,另一個是足夠的魔氣或精血。
巨力容易解決,只需布下一些增幅氣力的禁制即可,洛虹都知道幾種,但肯定不夠神妙。
困難的是后者。
洛虹神念一動定下條件,原本溫和的霞光一盛,將魔頭徹底包裹。
數(shù)息之后,一條若有若無的紅色絲線顯現(xiàn)出來,洛虹順線望去,只見這條紅線竟連接著,被困于盤龍柱上的紅色光團(tuán)。
那便是魔頭的本尊了吧。
洛虹頓時有所明悟,魔頭之所以能不死不滅,全是因為有本尊在為其提供力量。
眼下這四方如意壇,為了滿足洛虹的煉寶要求,正在煉化改造魔頭本尊的秘術(shù),要令他成為古寶的力量之源。
魔頭本尊雖然極其強(qiáng)悍,但他這時被困于玄冰之中,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分魂淪為器靈,自身也將要遭重。
然而,這時突然一震,鎮(zhèn)封盤龍柱的藍(lán)色玄冰發(fā)出異響,被封印的六個魔魂劇烈波動起來,顯然是想趁機(jī)掙脫封印。
其中以魔頭本尊最為瘋狂,他急促地閃爍著紅光似乎要施展什么秘術(shù),那若有若無的紅線顫動起來,仿佛下一刻就會斷裂。
可隨即一道霞光卷出,將這紅線再次穩(wěn)住。
洛兄,這是怎么了
六大魔魂齊齊躁動的場面太過駭人,元瑤想象不出被這些魔魂逃脫的結(jié)果,不由驚恐地后退數(shù)步。
有人提起了虛天鼎!
洛虹畢竟知道得多,一下便猜到了異變的源頭。
虛天鼎這般的通天靈寶在上古時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古修撤離人界前不將其帶走定然是有其理由,而這個理由現(xiàn)在就在他們的眼前。
虛天鼎和乾藍(lán)冰焰都是為了鎮(zhèn)封魔魂而留在人界的!
不過,韓老魔取鼎收焰之后,亂星海也并未遭受魔劫,顯然古修除了虛天鼎和乾藍(lán)冰焰外,還留有后手。
想到此處,洛虹心神立刻安定下來,靜觀其變。
果然,這些魔魂沒鬧一會兒,一個乳白色的光團(tuán)就從洛虹面前的洞口升起,盤龍柱上無數(shù)銀色的符紋亮起,龍口猛地下合,將六大魔魂死死禁住。
同時,四方如意壇煉寶的速度猛然加快,那紅線一凝之后,便隱沒不見,一柄以魔頭為錘頭,白骨為柄的,約一尺長的鼓槌,緩緩漂浮到洛虹面前。
這玩意應(yīng)該就是四方如意壇的核心,究竟是什么神通,才能造就這么神奇的東西。
古修的智慧不容小覷,想必即使虛天鼎和乾藍(lán)冰焰不在了,光靠此物也能禁住這六大真魔。
洛虹喜滋滋地接過魔頭錘,正要和元瑤離開此地,卻不料那浮于半空的乳白色光團(tuán)閃爍了兩下,竟徑直朝他飛來。
此物遁速奇快無比,又事發(fā)突然,洛虹來不及閃斷,被它一下命中眉心。
隨即,洛虹一個晃神,看到了令他亡魂大冒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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