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從實驗室出來,又去找了盛承安:我們抑制素明天出實驗室,可以去培養(yǎng)了,你這邊找人幫我盯著劉璐和索志杰。
盛承安納悶:怎么還盯著劉璐,之前不是只是懷疑索志杰嗎
盛安寧搖頭:可能是直覺吧。
盛承安看了眼盛安寧:晚上一起吃飯你嫂子今晚回來。
盛安寧又搖頭,笑著道:那可不行,現(xiàn)在周時勛和墨墨晚上都回來吃飯,我還要回去陪他們吃飯呢,而且以后我也不加班了,加班熬夜容易讓我變老。我可不想回頭走在街上,我長得像你姐姐。
盛承安嫌棄地看她一眼:可以了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年輕了,咋了還想當(dāng)天山童姥不過,周時勛現(xiàn)在不忙這當(dāng)了局長了,反而不忙了
盛安寧白他一眼:他就不能休息兩天啊好了,我先走了,我跟你說的事情你一定要記住啊。
盛承安見妹妹還是跟從前一樣,生氣就瞪他,精氣神十足,一直多疑的心也放了下來,心里還暗想,以前怎么會想著盛安寧身體不好呢看看現(xiàn)在,生龍活虎的不是挺好
盛安寧從盛承安公司出來,在車上休息了一下,才開車回家。
這一天時間,她已經(jīng)想了很多,想如果自己身體真的有問題,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也不讓周時勛他們看出破綻,默默陪他們走,能走多遠(yuǎn)算多遠(yuǎn)。
后來又想,她為什么要這么消極呢如果有問題,可以跟周時勛商量,一起去面對。
互相隱瞞,最終會給每個人都留下遺憾。
所以,晚上,她打算回家跟周時勛攤開了說說。
到家時,周時勛和墨墨果然都在,兩人在廚房跟著周紅云學(xué)著包餛飩。
墨墨是本來就會,這會兒邊幫忙包餛飩,邊教周時勛怎么包,周時勛會包餃子,這會兒學(xué)得有些笨拙,還在跟墨墨強調(diào):我這個包的挺好的,你媽就喜歡吃這種的。
墨墨糾正:媽媽喜歡吃皮要薄一點的,你這樣包,這里會很厚,煮出來口感不好。
周時勛不信:這已經(jīng)很薄了,再薄就要破了,煮出來一鍋片湯,你媽還怎么吃
墨墨嘆口氣:肯定不會的,我跟姑奶奶一直都這么包。
他就不明白,現(xiàn)在的父親怎么這么倔強!
盛安寧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忍不住笑著道進去,抱了抱墨墨,又去抱著周時勛的胳膊:你們包的都很好,只要是你們包的我都愛吃啊。
周紅云笑個不停:你可算回來了,這爺倆回來就說要做你喜歡的抄手,要很薄很薄的皮那種,餛飩皮還是墨墨搟的,他還嫌棄我搟的太厚了。包的時候,又嫌棄我們包的餡兒少皮厚。
周時勛很滿意自己包的:我就覺得做的很好看,你看看這里不是挺好
盛安寧趕緊點頭:對對對,都挺好,行了,你們今天回來的也挺早啊,墨墨,真的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