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裴老不是普通的醫(yī)生,在學(xué)術(shù)界是有一定影響的。
盛安寧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要是這樣,小糯變成今天這樣,每一個人都是幫兇,他們不能因為一句不知情就覺得自己無辜。
鐘文清也是沒想到:那裴老是不應(yīng)該了,他應(yīng)該和妻子說清楚,這樣裴糯說不定還能少吃點(diǎn)苦,最起碼他夫人不會因為誤會對裴糯產(chǎn)生敵意。
周巒城搖頭:不可能,如果裴夫人知道,她只會更恨裴糯,惱羞成怒下不知道會干出什么,很顯然,裴老也是知道她的性格。
盛安寧就很不能理解:他一邊隱忍不告訴裴夫人真相,一邊用錢物給裴糯補(bǔ)償。
讓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裴老了,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
鐘文清見大家只顧著說話,碗里的面條都坨了,只有裴糯一個人跟沒事人一樣,很滿足地吃著面條,嘆口氣:好了,不說這些事了,我們趕緊吃飯,吃了飯巒城和承安也好好休息休息。
晚飯后,裴糯靠在沙發(fā)上秀氣的打著呵欠,眼底氤氳著淚花,還努力睜著眼睛要等去洗澡的盛承安回來。
盛安寧摸著她的辮子:小糯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我們都很久沒見了。
裴糯想都不想地?fù)u頭,然后扭頭看著一樓洗澡間方向。
盛安寧哭笑不得:小丫頭出門一趟,感覺回來變聰明好多啊。
周巒城原本在跟周時勛說話,聽了盛安寧的話,轉(zhuǎn)過身來:裴糯會說話了。
盛安寧呀了一聲,從裴糯回來到現(xiàn)在,她還沒聽裴糯發(fā)過一個聲音,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小糯會說話小糯
說著看著裴糯,滿眼期待地想聽她說話。
裴糯眨了眨眼也看著盛安寧,抿著小嘴就是沒有說話的打算。
盛安寧也不著急,握著她的手:我們小糯會越來越棒的。
晚上睡覺,裴糯還是跟著盛承安,不管盛安寧怎么勸的,裴糯就是緊緊抓著盛承安的衣服不放手,抿著嘴角,一臉的倔強(qiáng)和堅持。
最后沒辦法,只能讓盛承安帶著裴糯去休息。
盛安寧就很頭大,回到房間后忍不住跟周時勛念叨:裴糯這么依賴我哥,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最近幾天,因為要搬家,家里的衣服也都打包,就剩下床沒有收拾,房間到處都是箱子和提包。
而三個小家伙,也沒周紅云哄著去樓下跟她一起睡,幾天下來也成了習(xí)慣,竟然不上樓找爸爸媽媽了。
讓盛安寧和周時勛難得地享受了幾天二人時光。
周時勛過去幫盛安寧擦著頭發(fā):你哥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這些,他們現(xiàn)在順利平安回來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
盛安寧嘆口氣:可是朝陽還沒回來啊,也不知道爸和朝陽那邊什么情況,都去了這么久了,不是說過了年就能回來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周時勛沉默,這個他不能打聽。
盛安寧又嘆口氣:你說我一個嫂子都這么擔(dān)心,你這個當(dāng)大哥的是不是也應(yīng)該關(guān)心妹妹一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