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證上,是你的名字。
結(jié)婚照上的女人也是你。
我愛的人,更加是你。”
“冷先生……”
“叫我老公,林嶼?!?
林嶼目光甚是復(fù)雜。
“可是宋銘……”
冷云霆一聽到她提起宋銘,眼中便有一抹慍怒之色。
“宋銘當(dāng)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他才是那個欺騙了你,還想要霸占你的人?!?
聽到這兒,林嶼有些茫然。
這三年,她和宋銘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所以,那個她無比信任的未婚夫,是拆散她和自已丈夫的混蛋?
三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如果她能夠記得一切該有多好。
她眉頭緊皺,感覺頭疼欲裂。
“可如果我是你妻子,那么你現(xiàn)在的妻子又是誰?”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林嶼雙手微攥,感覺自已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
她抬眼看向冷云霆,猶豫著問。
“冷先生,我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冷云霆甚是溫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聲音繾綣喑啞。
“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地告訴你?!?
這一晚,冷云霆并沒有離開。
兩人躺在床上,他將她摟在懷中,和她說了很多。
也正是從他的敘述中,林嶼漸漸找到了些熟悉感。
因此,她也是難得的沒有推開冷云霆,非常安心地鉆進(jìn)他的懷中睡著了。
翌日清晨,冷云霆看著懷中眉頭放松的女人,心記意足。
他的小嶼,終于開始慢慢接受他了么。
林嶼幾乎是趴在他懷中,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不受拘束。
昨晚,她睡得格外安穩(wěn)。
早上醒來的時侯,發(fā)現(xiàn)冷云霆還沒有走,她有些意外。
“冷先生,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冷云霆捏住她的下巴,淡笑。
“還叫我‘冷先生’么,你該叫我‘老公’的?!?
林嶼斂下雙眸,低聲輕語。
“我……還不習(xí)慣?!?
冷云霆倒也沒有強(qiáng)求她的稱呼,因為即便是以前,她也很少這樣叫他。
他將她往懷中摟了摟,俯首親吻她的額頭。
“你叫我什么,我都樂意聽?!瞎病?,‘冷先生’也罷,只要我的小嶼愿意開口?!?
林嶼頭一回覺得這個男人也有這樣深情款款的一面。
而且她也越來越覺得,他像是自已的老公。
這種熟悉的感覺,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有了。
只是被她刻意隱藏壓抑,還攜帶著對宋銘的那點愧疚。
可是昨晚,仿佛很多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份親子鑒定不會有錯,她就是樂寶他們四個孩子的親生母親。
也就證明了,她就是冷云霆的妻子。
“冷先生,我可以多見見孩子們嗎?”
“當(dāng)然可以,你想見他們,我讓司機(jī)晚上送他們過來?!?
林嶼欣喜,笑眼彎彎。
“謝謝你,冷先生。”
她對那四個孩子有格外想要親近的感覺。
現(xiàn)在知道他們就是自已的孩子,她覺得非常幸福。
“你要如何謝我?”
“???什么……”
“不如把我們昨晚沒讓完的繼續(xù)?”
“冷先生,你……”
“多多運動,說不定對你恢復(fù)記憶有幫助哦?!?
林嶼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已經(jīng)被某位看似一本正經(jīng)的總裁打著幫忙恢復(fù)記憶的幌子給吃干抹凈了。
情深之時,他甚是繾綣地親吻她的唇角。
“老婆,我愛你,很愛很愛……”
林嶼被他溫柔的對待所觸動,遵從本心地迎合他。
“我好像,也很愛你?!?
“把‘好像’兩個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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