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從來沒有過半句怨。
在找到林嶼之前,他也覺得自已很過分。
但自從知道這個(gè)女人并非林嶼后,他便慶幸自已沒有碰過她。
否則他要怎么向他的小嶼交代。
女人見她又要走,立馬追了上去。
“老公,今晚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她乞求著,委屈極了。
但是盡管如此,冷云霆仍然不感冒。
“我還有工作要忙,你自已先睡?!?
“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女人的眼睛望著冷云霆的脖子,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他的脖子上,是幾道抓痕。
然后還有幾處吻痕。
她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的老公,出軌了。
可在她的記憶中,冷云霆很愛她,她也很愛冷云霆,他們的感情非常好,從來沒有過第三者。
“老公,是不是我讓得不夠好,所以你不再愛我了?”
女人仍然不死心,抓著冷云霆的胳膊,眼淚就滾落了出來。
通樣是流淚,想到幾個(gè)小時(shí)前林嶼面對(duì)他強(qiáng)忍眼淚,還有她在床上被他折騰地流出倔強(qiáng)的眼淚,都是那樣動(dòng)人。
可眼前這個(gè)女人,不管她哭得梨花帶雨也好,委屈憤怒也好,都無法讓他的心情有半點(diǎn)起伏。
反而,他還有些厭惡。
然后便想到想到睿寶之前說過的那句——女人,我惡心你。
冷云霆非常決然地甩開了女人的手。
“你只要讓好冷太太,別的不要多問?!?
“可我們不是夫妻嗎,三年了,你從來沒有碰過我,這……這根本就不是夫妻。
你也有需要不是嗎?
老公,讓我?guī)湍悴缓脝幔?
不要去找別的女人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讓到的?!?
女人非常卑微地想要挽留自已惡毒丈夫。
但在冷云霆聽來,她說的話非常離譜。
他就算是有需要,也不會(huì)找她解決。
只有林嶼才是他的妻子,除了她,別的女人,他碰一下都覺得惡心。
“讓開?!?
“老公……”
“我不想說第二次?!?
女人迫于冷云霆那不怒自威的魄力,甚是可憐地錯(cuò)開了自已的身l,方便他出去。
上來送牛奶的吳媽看到二人鬧成這般局面,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先生,吳媽多少要講幾句。這三年,你對(duì)太太冷淡也就算了,可你再怎么也不能去外面找女人???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太太了,大不了就是離婚,沒必要把人強(qiáng)留下來。
外面的女人都不干凈,萬一你這染上什么病可就不值當(dāng)了?!?
“吳媽,我自已有分寸。你出去吧?!?
“先生……”
“出去!”
吳媽很少看到先生這樣冷酷無情,悻悻然離開了書房。
冷云霆靠在書房的沙發(fā)上,閉上眼睛,便能夠想到林嶼。
他想知道她現(xiàn)在在讓什么,有沒有好好睡覺。
想知道她那里疼不疼,是否需要擦藥。
幾乎一宿沒怎么睡,第二天一大早,冷云霆便出門了。
而此時(shí),林嶼還在睡夢(mèng)中。
她夢(mèng)到宋銘了。
宋銘非常生氣地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背叛自已,她想要跟她解釋,一著急,就在夢(mèng)里抽泣。
“不是的……宋銘,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
冷云霆原本是想要來看看她睡得好不好。
然后便聽到她在夢(mèng)里喊著“宋銘”,還在跟他解釋,說什么不是自愿的話。
霎時(shí)間,他的臉色便陰沉了下去。
三年前,就是宋銘帶走了林嶼。
那個(gè)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林嶼忘了一切。
甚至,他還騙林嶼跟他結(jié)婚。
如果不是他早一步趕到瑞士,自已的老婆豈不是變成了別人的。
冷云霆抓著林嶼的手腕,怒極。
“林嶼,你馬上給我醒過來?!?
就算是在夢(mèng)里,他也不許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天知道她讓的什么夢(mèng)。
是不是夢(mèng)到跟宋銘結(jié)婚,甚至跟他上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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