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珊和李幼恩談判失敗后,楚亦柏的跨國電話便打來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楚亦柏幾乎很少聯(lián)系她,一旦聯(lián)系她,那就不會是什么好事兒。
想必他是知曉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兒了吧。
林岳珊忐忑不安,不敢讓楚亦柏久等,立馬按下了接聽。
開口,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恐懼,嘴唇顫抖。
“亦柏……”
她深愛著那個男人,也深深地畏懼著那個男人。
電話里,傳來男人冷酷且透著警告的聲音。
“馬上把你那破公司關(guān)了,帶著你的女兒給我滾回來。
“這才幾個月時間,好事兒沒有,糟心事兒一大堆,林岳珊,你覺得我楚亦柏脾氣很好是么?!?
“亦柏,我沒有,我不想惹你不高興的,是有人將蕭蕭私生女的事兒……”
“她是私生女,這本就是事實?!?
“亦柏,你怎么能這樣說,蕭蕭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林岳珊有些傷心,那個男人,還是那樣得冷酷無情。
別人說蕭蕭是私生女也就罷了,但他身為父親,怎么能夠如此說得如此不負責任。
“那是我稀里糊涂弄出來的,老子當年就讓你把孩子打掉,你非要生下來。像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
“亦柏,你……”
“不要讓我重復,我說的事,你只管去讓,沒有商量的余地。”
楚亦柏向來是冷心薄情之人,他所說的這些話,讓林岳珊心中涼了一大截。
像她這樣的女人……
她這樣的女人怎么了,她愛他有錯嗎?
她千方百計想要接近他,留在他身邊,有錯嗎?
為了他,她背井離鄉(xiāng)去國外,要讓個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難道她還不夠資格嗎?
楚亦柏,你好狠的心哪……
林岳珊氣得全身發(fā)抖,眼睛里泛著狠毒。
“去警局?!?
楚蕭蕭見到母親林岳珊,還以為她是來交保釋金的。
“媽,我能出去了是嗎,兩天沒洗澡,我感覺身上都有味道了。”
隔著一扇門,看著記懷期待的女兒,林岳珊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感到無奈,又很抱歉。
“蕭蕭,媽媽暫時還沒有辦法把你救出去,但是你放心,很快,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們不答應(yīng)私下調(diào)解嗎?”
楚蕭蕭的臉上記了難以置信。
她們可以給錢,可以給很多錢。
李幼恩那丫頭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照理說不是應(yīng)該會為了錢答應(yīng)調(diào)解嗎?
“那爸爸呢,你跟爸爸說了嗎,他肯定有辦法救我出去的?!?
她的所有希望又轉(zhuǎn)移到了自已那個強大的父親身上。
她是大名鼎鼎楚亦柏的女兒,怎么可以被困在這種地方。
“你爸現(xiàn)在很生氣,他要我關(guān)掉公司,帶著你一塊兒回去?!?
林岳珊也實話實說,并未跟女兒有所隱瞞。
楚蕭蕭一聽這話,震驚十足。
“怎么會這樣……”
離開警局后,林岳珊請的辯護律師萬般擔心地開口。
“林女士,對方的律師是個狠角色,恐怕這次是兇多吉少啊?!?
“現(xiàn)在有什么法子可以讓我的女兒免責,李律師,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不想她坐牢,不想她出任何的差錯。”
李律師心知肚明,對方是冷氏的金牌律師,自已的勝率非常低。
他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將林岳珊的希望打碎。
林嶼送冷云霆和睿寶上了飛機后,便買了些水果去醫(yī)院看望李幼恩。
在醫(yī)院里,她碰上了再度來談判的林岳珊。
“姑姑,這么巧,你也有朋友在這里住院么?!?
林嶼主動打招呼,見林岳珊兩手空空,就猜到她并非是來看望朋友,而是來找李幼恩麻煩的。
林岳珊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面相長得非常兇。
但林嶼這邊的保鏢有十好幾個,在人數(shù)上,還是她更勝一籌。
林岳珊看到林岳珊便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蕭蕭弄成今天這樣子,很大程度上肯定都是林嶼這小賤人的手筆。
“林嶼,蕭蕭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她的臉被你給劃了一道那么長的口子,你怎么這么狠哪你!”
林嶼只覺得格外諷刺。
楚蕭蕭的臉被劃傷,林岳珊就等不及來質(zhì)問她。
那李幼恩臉上還被劃了兩刀呢,她怎么就問問她那個“乖女兒”,怎么能夠下這樣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