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嘲諷式地嘴角一撇,起身,直接朝著宮雨彤走去。
“看來陳總昨晚是和宮小姐你在一起了?”
宮雨彤摘下了墨鏡,上下掃了一眼林嶼。
“原來是冷太太啊?!?
“回答我的問題,宮雨彤小姐?!绷謳Z面色陰沉,聲音格外平靜,隱忍怒意。
宮雨彤放蕩不羈地回答說。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昨晚陳總喝醉了,我們確實度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夜晚?!?
“夠了宮雨彤,你在胡說什么!”
陳郁立馬走過來,將宮雨彤推開,卻不想太用力,導致她手中的水果滾落一地。
他的臉上帶著憤怒,激動且愧疚。
轉而看向林嶼,嘴微張,卻不知道要說什么來讓解釋。
林嶼則是冷冷地看著這兩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漠然冷酷的笑意。
“我不管你們昨晚如何,以后如何。李幼恩現在還在讓手術,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滾?!?
“聽到沒有,還不快滾!”李幼白的神色嚴肅中帶著鐵血男兒的狠勁兒。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陳郁,玩女人也就算了,腳踏兩條船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來醫(yī)院挑釁!
陳郁原本還想要跟他們解釋清楚的,但這時侯公司的一個緊急電話將他叫了回去。
離開醫(yī)院前,他不住請求林嶼。
“手術結束后,一定要通知我?!?
他很擔心李幼恩,但公司那邊也有急事兒要處理。
看著陳郁離開的身影,林嶼的嘴邊漾開諷刺意味十足的笑來。
她真該慶幸,幼恩已經和陳郁分手了。
不管昨晚是出于什么原因,陳郁都不應該睡在別的女人那兒。
這是原則性的問題,無法原諒。
陳郁雖然走了,可宮雨彤卻沒有。
她甚是優(yōu)雅地將地上的水果一個一個地撿了起來,重新裝進袋子里,放在了一旁的長椅上。
“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李幼恩這次能夠平安挺過來。畢竟她也是公司的員工……”
林嶼冷冷地瞥了眼長椅上那袋水果,叫住了宮雨彤。
“宮小姐,你的東西,怎么拿來的,就怎么拿回去。
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李幼恩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和陳郁怎么樣無所謂,但若是敢動她,我會讓你百倍償還?!?
宮雨彤停下步子,轉身朝林嶼走來,邊走邊摘下了墨鏡。
走到林嶼跟前,她微微側身。
壓低了聲音,附耳。
“林嶼,李幼恩出了事,你不該把氣撒在陳郁身上。
就算他昨晚跟我在一起,沒有保護好她又如何?
別忘了,他們已經分手了,他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去保護她。
還有……李幼恩是因為誰被綁走的,想必這點冷太太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是。
如果不是你和楚蕭蕭結下梁子,又怎會連累了李幼恩?
林嶼,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有什么資格譴責別人?”
宮雨彤說這些話的時侯,始終面帶微笑。
林嶼在聽到她所說的這些后,神色微凜。
確實,宮雨彤的說法不全錯。
但她奇怪的是,為什么宮雨彤會知道這么多。
關于楚蕭蕭讓人綁了李幼恩來要挾她,這些事,連陳郁都不知道。
“宮小姐,消息來得挺快啊?!彼I諷地勾了勾嘴角,側頭看向宮雨彤。
宮雨彤不以為意地笑笑。
“我只是想要和林嶼小姐和平共處,畢竟我們還是校友呢。希望冷太太手下留情。”
宮雨彤走后,李幼白憤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