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蕭見母親林岳珊從林嶼的辦公室出來,立馬開心地跑了過去。
“媽,怎么樣,你是不是狠狠地教訓了那賤人一通了?
“她有沒有把證據(jù)給你?”
林岳珊表面上好像無事發(fā)生,但心情可算是糟糕透頂。
她剛要開口囑咐楚蕭蕭幾句,林嶼也出來了。
“姑姑,我們可以出發(fā)了。”
林嶼故意甚是親昵地挽上林岳珊的胳膊,好像兩人關系非常親密。
就連楚蕭蕭,在公司也沒有跟母親這般親密過。
因此,她有些看不懂,為什么母親沒有推開林嶼那賤人,還一副跟她有說有笑的樣子。
難道剛才母親不是進去教訓林嶼的嗎?
從林氏到墓園,差不多四十五分鐘的車程。
林嶼駕駛者汽車,林岳珊坐在后排,車內(nèi)非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寂。
快到墓園的時侯,林嶼開口打破了沉寂。
“林女士為了女兒的婚事和情夫的名聲,還真是具有犧牲精神呢?!?
她故意說這話嘲諷林岳珊,從后視鏡里,看到后者的臉色非常難看,仿佛跟吃了那玩意兒似的。
到了林嶼母親的墓碑前,林岳珊像模像樣地給她獻上鮮花,還鞠了一躬。
“大嫂,當年的事,是我錯了。
“我在這里給你道歉,對不起。
“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下輩子投個好胎?!?
林岳珊這番話說得平平淡淡,仿佛在背稿子一般,沒有任何感情。
林嶼當然也沒有指望她能夠真心悔改,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她更想要的,是當年的真相。
從陳橋那兒聽來的,只是其中摻雜她他主觀成分講述的一部分。
而真正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發(fā)生的,林岳珊的講述也很重要。
兩人回到車上后,林岳珊履行自已的承諾,將當年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嶼。
“你媽對我沒有任何的防備,那杯摻了安眠藥的牛奶,是我給她的。
“她喝了之后,很快就不省人事……”
林岳珊所說的,和之前陳橋所說的幾乎差不了多少。
只是她提到的細節(jié)更多。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jīng)跟全都說了。通樣的,你答應我要銷毀的照片,給我?!?
林嶼并未失信于人,直接將檔案袋交給了林岳珊,讓她自已去處理。
從后視鏡看到林岳珊記意離開的背影,林嶼淡淡一笑。
她看了眼遠處的墓園,低聲自語。
“還真是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啊……”
說罷,她迅速換擋,將車子倒退向后駛?cè)ァ?
刺啦——
車輪胎碾壓碎石,發(fā)出噪音。
林岳珊看到那車子朝著她過來,嚇得趕緊往路邊跑。
“林嶼你瘋了!快停車??!”
她慌亂逃竄,還死死地抱著檔案袋。
林嶼對著后視鏡,看到林岳珊那狼狽逃命的身影,聽到她怒罵不止的聲音,唇角上揚,勾起了一抹熟稔的笑意。
隨后,她又換了擋,將車子往前疾馳而去。
揚起的灰塵,令林岳珊嗆了許久。
然后一邊嗆,一邊怒罵林嶼,各種難聽的話都有。
不過她還是心有余悸,畢竟剛才她真的以為林嶼要開車撞死她。
那個小賤人,真是太危險了。
林嶼開著車回到了林氏,而楚蕭蕭早已在公司門口等著她了。
見她一個人回來的,楚蕭蕭上前質(zhì)問。
“我媽呢,你把我媽媽帶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