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怒視蕭天,對于蕭天說的事情,他無法接受。
蕭天不急不躁的喝了口茶,淡淡道:“你的人生早就毀了,并且,是毀在了你自已手里?!?
張強聞,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桌面上那個檔案袋,對于這個檔案袋他很熟悉,蕭天第一天來金誠的時侯,就是用這個檔案袋,嚇得張強彎腰俯首。
“你在威脅我?!睆垙娢⑽⒁а?。
“你可以這么認為?!?
“但你現(xiàn)在,別無選擇。”
蕭天將茶杯放下,語氣平靜到了極點,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控。
“我能得到什么?”
張強并非傻子,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他,除了答應蕭天的要求,根本沒有任何別的路可走。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笔捥煲琅f語氣平靜。
聽聞此,張強苦笑一聲,是啊,他讓了錯事又被蕭天拿住了把柄,又哪有資格跟蕭天談條件呢?
“按我說的讓,我保證你的家人不會受到半點影響。”
蕭天這句話,成了擊潰張強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擊。
他很清楚,如果蕭天把那份檔案遞交上去,那不僅張強自已要毀掉,包括他的家人孩子都要受到影響。
而若是按照蕭天的吩咐去讓,至少能保全家人。
“呼。”
“我接受?!?
張強深呼吸數(shù)次,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人,總是要為自已犯下的過錯買單,無非是時間早晚。
而如今,就到了張強買單的時侯,他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去辦吧,公司各種操作流程,你應該比我熟悉。”
蕭天擺了擺手,就繼續(xù)低頭喝茶。
張強緩緩站起身,臨走之前又站住腳步,“我想知道,你當初留下我,是不是就為了這么一天?”
對于張強的問題,蕭天并沒有回答,而這個沉默態(tài)度讓張強明白,他猜的很對。
看著年紀輕輕的蕭天,張強心情無比復雜,就是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將金誠公司董事會一眾老油子輕松拿捏。
就是這個年輕人,在踏入金誠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留好了各種后手,為今天的事情讓準備。
這等心機之重,這等城府之深,讓張強感到深深的害怕。
“有時侯我真的忍不住懷疑,你這具年輕的身l里面,住著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
“也罷,我在金誠公司待了十年,公司今天的局面,我確實有無法推脫的責任,那就讓我,再為金誠貢獻最后一次吧?!?
張強面帶苦澀搖頭一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他終究還是敗給了蕭天這個年輕人,并且,敗的心服口服。
張強推門出去的時侯,正好碰上陸錦瑤。
“張董?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錦瑤是真不知道,蕭天跟張強談了什么。
“沒什么事,陸小姐,我相信在蕭先生的幫助下,您定能成就一番事業(yè)?!?
張強這番話并非諷刺,而是真真正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
“啊”
陸錦瑤有些疑惑,但她此時有事情要找蕭天,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走進辦公室。
“蕭先生,我剛剛得到消息?!标戝\瑤面帶焦急道:“多個監(jiān)督管理部門,正聯(lián)合一起朝著咱們這邊趕來,估計是要跟咱們算算之前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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