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致心口又是一窒,閉了閉眼又睜開:“你去跟你家主子說,就說,說我什么都不求,我也不會再讓多余的事了,我只想幫她。相比恨我,太司局考核通過才最重要?!?
紅舒猶豫了一下,回到屋里,但沒一會兒她又出來了。
“公子請離開吧?!?
溫云致的目光望向緊閉著的屋門,他往前走兩步,他無法就這么離開。
他不去過問沈玉錚心里到底裝著誰,他可以永遠(yuǎn)都裝作不知道,只要能待在她身邊。
他不能連最后這一點都失去了。
“公子!”紅舒阻攔,“公子當(dāng)真要在這里跟我動手嗎?動起手來,主子只怕更不會見你了?!?
溫云致一怔,苦笑地往后退了一步?!澳阏f的對?!?
他呆站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已該干什么。
他轉(zhuǎn)過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他想起什么又轉(zhuǎn)過身,從胸口掏出一個冊子?!鞍堰@個給你主子,就算她恨我,也別跟自已過不去?!?
說完,他再次離開,這次背影明顯落寞許多。
紅舒拿著冊子進(jìn)了屋:“主子,這個公子給的?!?
沈玉錚從小廚房回來,便一直坐在書案前,本是要看書的,卻怎么都看不進(jìn)去。
對于溫云致她心里就是有氣,他們倆就不可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現(xiàn)在話說的冷酷些也好,省得他三天兩頭往她這里跑。
沈玉錚接了過來,翻開一看,愣住了。
如果有現(xiàn)代高中生看到這本冊子,一定會喜極而泣。因為他們用的文文教輔、詩詞解析,還沒溫云致送她的這本齊全。
上面一筆筆都是溫云致親手寫的,每首詩詞都詳細(xì)注釋。
不僅如此他還附上了從太上皇、太后、陛下,到朝中幾個閣老、重臣喜好的詩詞風(fēng)格,甚至有針對的開始押題。
女官選考,出試卷的無非就那些人。
若是了解出題者的喜好,便能猜出他們會出什么題。
有了這個冊子,相當(dāng)于她揣了個作弊器在身上。
沈玉錚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铝顺鰜怼!八四???
“公子說你不想見他,他便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沈玉錚沉默了下來,心里起了些微妙的波動。這本冊子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她不知道溫云致從什么時侯開始準(zhǔn)備的,又是花了多少心力。
但就像溫云致說的,她不會因和溫云致之間的關(guān)系,而放著這本冊子不用。
至于溫云致……沈玉錚重重嘆了口氣。
這個人情太重了,重到她都有些后悔剛才說的狠話了。
她甩了甩腦子里的雜亂念頭,準(zhǔn)備靜心下來看書,這時紅舒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那公子讓的點心我還能吃嗎?”
沈玉錚抬起頭來,紅舒道:“公子讓的點心都放在小廚房呢,扔了多可惜啊。我保證我都在小廚房吃完?!?
“拿兩塊來。”
“?。俊?
沈玉錚道:“拿兩塊來,剩下都是你的。”
紅舒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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