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錚讓紅舒盯著安家,當晚紅舒就回來稟報,安家鋪子夜里是開門讓生意的。
只不過兩個時辰?jīng)]到,鋪子就關(guān)門了。
而且紅舒比較了周圍幾家炮仗鋪,安家鋪子的炮仗很少有人買,據(jù)說是不安全。
好幾年前安家被自家炮仗失火炸過,半個宅院都炸沒了,這導(dǎo)致街坊鄰居都不敢買他家的。
沈玉錚思忖,今日看安家父女,雖穿著簡單,但安泉伶面色白凈,手指也干干凈凈的,不像是干粗活的。
一個普通商戶,生意不賺錢,商稅又高,他們家鋪子是怎么能繼續(xù)開下去的?
沈玉錚道:“繼續(xù)盯著他們家,看有沒有其他人進出?!?
安家這邊暫時沒有其他消息,沈玉錚便去了郡主府。
只是第一次去時,門房說郡主不在府上,第二次去又說郡主感染了風寒,不便見客。
沈玉錚跑空了兩趟,直接氣笑了,倒沒有繼續(xù)去碰一臉灰。
至于孔解世,沈玉錚倒是見了他。
她到孔家說明來由后,孔家下人便將她帶到正廳。她沒等多久,孔解世就被人抬了上來。
在她驚愕的眼神下,孔家老爺解釋道:“逆子不務(wù)正業(yè)、整日流連青樓瓦舍,這才剛動了家法?!?
沈玉錚看了看擔架上后背都是血,連一句話都吐不出來的孔解世,只好道:“那我改日再來?!?
穆玉肖的案子就這么耽擱了下來,而這時也到了沈國公的生辰宴。
沈家也邀請了林家其他人,到了這日林家一家人一齊出動了。
臨上馬車前,紅舒偷偷在沈玉錚耳邊道:“主子,張村長昨日晚上就被國公夫人接進了國公府?!?
“什么?”沈玉錚太過驚訝,以至于失聲叫了出來。
祝雁卉探頭問:“玉錚怎么了?”
“嫂子沒事。”沈玉錚忙道,隨后壓低聲音問紅舒,“什么意思?蕭若君怎么把張村長弄進國公府了?”
她本是讓紅舒想個法子將張村長帶進去,隨后當眾揭破張村長和蕭若君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不用她出手,張村長便如她所愿進了國公府?
她怎么感覺這事情這么……
她形容不好,紅舒也一難盡的模樣。“事實就是這樣?!?
沈玉錚只好改變計劃:“我們進府后,你就找機會將張村長帶到人前來?!?
“是?!奔t舒應(yīng)下。
他們到了國公府,侯在門前迎客的是沈家兩兄弟。
“玉錚!”沈鶴青和沈澤凌看到她便眼睛一亮,齊步走下來迎接。
這番景象讓本來站在門口還沒進去的客人們,又想起了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沈家大小姐的事。
可沈玉錚不是否認了,怎么沈家還對她這么熱切?
難道她真是沈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