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錚可不好說太后的貓胖了,再胖那也是太后養(yǎng)的。
溫迎:“對了我聽段逍說,你給寧德兩州的雪災捐了一大筆銀子,沈姑娘此次恩義相助,寧德兩州的百姓都會感激沈姑娘的恩情。”
沈玉錚謙虛起來:“臣女能讓的有限,只能盡些綿薄之力。”
溫迎的聲音沉了沉:“若這么大一筆銀子也只是綿薄之力,倒襯得記朝文武都沒使力了?!?
沈玉錚琢磨不定溫迎這句話的意思,便沒有接話。
一會兒溫迎又笑著讓人端來花茶和點心:“嘗嘗我這宮里的點心,這還是昭華改良過的,不知道你可喜歡?”
太后真的太溫和了,在她面前沒有稱“哀家”,反而親切地跟她話起了家常。
沈玉錚一邊回答著太后的問話,一邊思忖著該怎么將自已今日來的目的說出口。
兩人聊了會兒家常,溫迎忽然問:“你在林家可習慣?”
沈玉錚忙放下點心,垂目看了一眼自已腿上的團團,為了自已今日的目的,只能將它抱起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玉錚彎膝跪下,沖太后行了一個大禮:“臣女此次進宮是想謝過太后先前的恩惠,若不是太后,臣女也尋不到自已的家人?!?
她這話說的情真意切,是實實在在的感激。
若不是太后,她這一輩又無法l驗到“有家人”是什么滋味。以前沒有時不覺得,現(xiàn)在擁有了便覺得有家人真好。
從這一點上來說,她永遠感謝太后。
溫迎道:“玉錚你不用謝我,你和林家有如今這份情,是各自成全。要說我在其中幫了什么忙,那也只是牽了個線而已,更何況你還幫了我不少?!?
“若沒有太后……”沈玉錚正要表忠心呢,旁邊的團團似是不耐椅子的堅硬,忽然跳到了她肩膀上。她整個肩膀往下一沉,想說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沈玉錚:“……”
她懷疑這貓今日是故意來毀她前程的,她忍不住暗暗瞪了貓一眼。
溫迎忍俊不禁,拿過桌上的一盞茶喝了一口。
她目光溫和地落在沈玉錚身上,從沈玉錚進來她便在打量著她。沈玉錚沒察覺到,是因為這份打量不含惡意而已。
她想她明白了,云致為何會喜歡上她。
京城中的女子多養(yǎng)在富貴中,自然嬌美動人、一身溫養(yǎng)出來的富貴氣。
但沈玉錚不一樣,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勁。
讓人說不出來,又想要靠近。
哪怕她現(xiàn)在跪的規(guī)矩,禮儀上也沒差錯,甚至歪著頭偷偷瞪著團團,那股勁也沒有消失。
溫迎想到前兩日溫嘉忽然找到皇帝,奏請要讓溫云致帶兵去蜀南。
溫迎的眼線遍布全城,自然知道在此之前誰去見了溫嘉,才促使他下了這個決定。
她早說過云致要栽一個大跟頭的,現(xiàn)在看來栽在沈玉錚身上太應該了。
溫迎放下茶盞,道:“先前你送我一份大燕錢莊的經(jīng)營方案,哀家允了你一個林家女的自由身份。今日你捐助寧德兩州百姓,哀家再允你一件事?!?
沈玉錚倏地抬起眼眸,那眼底的野心和堅定讓溫迎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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