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凌又悲又恨:“正是因為有情誼在,所以我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生辰宴取消,今日這個生辰不屬于她,她不配占著我妹妹的生辰日子!”
蕭若君見勸不通他,憤怒地將他一把推開:“之前的八年煙蘭過的一直都是這個生辰,你們不都給她慶祝了嗎?現(xiàn)在你說她不配,那之前的八年你怎么什么都不說?!”
沈澤凌心口驀地被刺痛,汩汩流出鮮血來,眼眶里的淚也一齊流了下來。
“你說的對,我也罪大惡極?!鄙驖闪梵E然頹敗下來,踉蹌地往外走。
他不該再給她們機會,也不該給自已機會。他們所有人都罪不可恕,沒人能逃得了。
“澤凌你回來,你要去干什么?”蕭若君著急地喊。
沈澤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蕭若君急的掉眼淚,她怕沈澤凌今天會干出什么事來。
“快來人,去把二公子攔??!”
林嬤嬤問:“可要通知國公爺?”
“不,不用了?!笔捜艟ⅠR搖頭。
她不知道沈澤凌手上握了什么證據(jù),她更不敢讓國公爺知道。她只希望沈澤凌能看在過往這么多年的兄妹情誼上,不要讓出什么事來。
——
國公府前院客人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到了,沈鶴青站在門口迎客,國公爺則在正廳里招待客人。
國公府上下都洋溢著熱鬧、喜慶的氛圍,拿著請?zhí)M來的賓客,無不稱贊國公府的用心。
“沈大小姐真是命好,有這么寵愛她的父親和兄長,這待遇只怕比公主也差不到哪去?!?
“她哪能跟長公主比,不過是命好而已?!?
是啊,不過是命好。
進來的其他世家女子,無不這么想。
要說身份,她們也不差沈煙蘭什么,可偏偏她們就算是嫡女,也得不到如此寵愛。命好一點的女子,挑一門合適的人家便嫁了出去,命差一點的便在后宅被繼母搓磨的不成樣子。
大家在外都是光鮮亮麗,可內(nèi)里誰不含著一口氣。
可偏偏沈煙蘭享盡寵愛,要什么有什么,連嫁得人都是京城第一公子。
可不酸得很么。
沈煙蘭梳妝打扮好也出來迎客,見這些平日高高在上,處處看不起她的世家女們,今日都撐著一副嫉妒的笑容來祝福她,她就不由地痛快。
她越發(fā)覺得根本不需要跟這些人處好關(guān)系,只要她永遠踩在她們頭上,她們便只能咬著牙來討好她。
沈煙蘭在門口迎了一會兒客后,忽然問旁邊的門房:“林家的人來了嗎?”
門房稟道:“林家的人來得早,已經(jīng)進去了。”
沈煙蘭失落,但一會兒她就振奮起來。反正一會兒不是見不到沈玉錚,今日是她的主場,她得好好欣賞欣賞沈玉錚的臉色。
“那溫公子來了嗎?”
門房稟道:“還沒看見溫公子的人影,不過溫家人已經(jīng)到了?!?
沈煙蘭又高興起來,她今日打扮的這么美,溫云致見到了一定會驚艷的。
但她在門口等到快開席了,也沒看到溫云致的影子。她只好讓下人在門口侯著,只要溫云致一來,便立馬稟報她。
相比父親母親還有大哥二哥他們送的禮物,她更期待溫云致……這個她名義上的未來夫君會送她什么。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