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說妹妹從小便是如此活著呢?”
沈鶴青道:“煙蘭?煙蘭小時侯確實吃了不少苦,也不知道她跟娘走散了那五年,一個人是怎么活下來的?!?
“不是!”沈澤凌赫然拔高聲音,“不是她!”
沈鶴青奇怪地看著他:“澤凌你……”
沈澤凌驟然抬步往前走,他必須盡快找到證據(jù)。
他要讓一切復(fù)位。
他需要真相!
沈澤凌來到公主府,下人將他請進府里。他剛走到正廳外,便見一個男子跪在地上。
沈澤凌掃了一眼認出是何晝越,但他絲毫不關(guān)心別人,只催著問:“公主人呢?”
下人們道:“公主還在休息,請沈統(tǒng)領(lǐng)稍等。”
沈澤凌只好按捺住焦急,坐下來等著。
侍女給他倒茶,他一口也喝不下。
不知道等了多久,長公主才姿態(tài)翩翩地走了進來。
“沈統(tǒng)領(lǐng)找本公主有何事?”
“公主殿下。”沈澤凌一掀袍角跪了下來,“末將求公主幫忙,請云然大夫幫我診治一個人?!?
長公主道:“云然姑姑已經(jīng)不對外給人看病了,你就算求本公主也沒用?!?
當(dāng)初人人都知太后的干妹妹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好醫(yī)術(shù),于是各路人不是求到太上皇跟前,便是求到太后跟前,想請云然去看病。
云然去了幾次,發(fā)現(xiàn)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明明太醫(yī)院能解決的事,他們偏偏要找到她頭上。
后來她便拒絕了所有人,只拎著藥箱自已出門當(dāng)鈴醫(yī)了。
長公主確實可以請動云然姑姑幫忙,若是隨便一個人求到她頭上,她便要幫忙,豈不是得累死。
沈澤凌額頭重重往地面一磕:“求公主殿下,末將實在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需要云然大夫治病。”
“不會又是關(guān)于你妹妹的吧?”能讓沈澤凌這么在乎的人,不就是他護在心口上的妹妹么。
長公主忽然想到那日沈玉錚跟她說的話,頓時覺得這沈家一大家子亂七八糟的,連自已親人都能認錯。
“是。”沈澤凌點頭,“事關(guān)我妹妹的事,還請長公主……”
“來人送客。”長公主站了起來,已經(jīng)沒有跟他繼續(xù)聊下去的心思了。
“公主殿下!”沈澤凌急忙想攔,公主府的下人將他擋住了。
沈澤凌不甘心,他離真相那么近,他就快要查清當(dāng)年的事了,到了這個地步他怎么可能放棄。
公主府下人見他一直不走,便道:“沈統(tǒng)領(lǐng)不走,不會是像何二公子一樣,賴在我們公主府了吧?”
沈澤凌回頭看了一眼跪在院子中的何晝越,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院子里,彎膝跪了下來。
“還請稟告公主,末將會在這里跪到公主通意為止?!?
下人翻了一個白眼,又來一個死皮賴臉的。
這么愛跪便跪唄,那何家二公子都在這跪了半個月了,公主也沒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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