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探花郎要娶她,長得很漂亮?!?
“再漂亮也是一個丫鬟,探花郎寒門出身,妻族何其重要,竟然要娶一個丫鬟,簡直是愚蠢!”
“這娶不娶還不一定呢……”
這一句一出,人群中發(fā)出心照不宣的笑來。
沈玉錚越往里走,周圍人的目光更奇異,似乎期待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
沈玉錚走到雅間門口,腳步頓住。
目光望向屋里。
剛才出口喊她的男子似勸慰道:“探花郎金榜題名,正是春風得意的時侯。這時侯最好的酒、最美的佳人才能配得上探花郎的無雙風采?!?
“閉嘴!”沈玉錚聲音冰冷。
男子立馬不樂意了:“你這女子,探花郎如今是什么身份,他要娶你,你也不該恃寵而驕啊。你就是一個丫鬟,真以為自已能攀上枝頭當鳳凰了?”
沈玉錚的忍耐到了極限,從看到屋里的情形時,她的情緒就處在失控的邊緣。
“你給我……”
下一刻她的話就被打斷了。
“玉錚?玉錚是你嗎?”趙良笙從屋里床榻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沈玉錚跑過來。
男子輕笑:“探花郎你好歹穿件衣服啊?!?
趙良笙忽地反應過來,臉色驚惶煞白,他急忙忙去撿地上的衣服,又手腳發(fā)抖,左腳畔右腳,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他像是栽了一個大跟頭的孩子一樣,茫然無措地朝沈玉錚望過來。
沈玉錚心尖一痛,猛地上前走進屋里,反手將門關上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趙良笙身邊,撿起外衫披到趙良笙身上。
“玉錚?!壁w良笙害怕地抓住沈玉錚的手腕,急切地說,“玉錚你相信我,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不是…….”
“呵。”床榻上的女子嗤笑一聲,她只隨意披了件薄衫,裸著雙腿走到趙良笙身后?!疤交ɡ傻故钦f清楚,應該是什么樣子啊?!?
女子伸出纖纖素手,在趙良笙臉上輕輕一摸。
趙良笙渾身一抖,大力甩開她的手。
女子也不介意,而是看向了沈玉錚?!澳惚闶菧馗莻€丫鬟?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能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你也算有本事了?!?
“不過嘛,”女子嬌媚一笑,“伺侯人的丫鬟也只能一輩子伺侯人。你若是伺侯好了我,我倒是不介意趙郎將你抬進府。”
“你胡說什么?”趙良笙聲音嘶啞森寒,回過頭,通紅的眼眶死死盯著她,“玉錚是我要明媒正娶的正妻,你休要羞辱她!”
“我羞辱她?”女子頓時笑了,“我看羞辱她的是你吧,昨日在杏林宴上說非她不娶的人,今日還不是在這里跟我魚水之歡。男人嘴上說的再好,也不如身l誠實?!?
女子譏笑的神情狠狠打了趙良笙一巴掌,他整個人像是定住了,臉色一寸寸崩裂,無盡的絕望蔓延開來。
他最不能容忍別人羞辱玉錚,可現(xiàn)在他才是那個羞辱玉錚最深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說要娶她,可所有人也看到他跟另一個女子在這里顛鸞倒鳳。
讓玉錚被所有人看不起———是他!
趙良笙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滾,喉嚨里頓時涌出一口鮮血來。
他松開玉錚的手,難過地抬起頭:“玉錚,我是不是沒,沒辦法娶你了?”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