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太不像話了!”
“這不是寧大人嗎?怎么會……”
今日是什么場合,溫閣老的清談會,來參會的文人雅士就怕沾染了一點(diǎn)俗氣,污染了這塊雅地。
寧遠(yuǎn)程倒是好,行如此齷齪之事,不說溫閣老會如何動怒,連他們都覺得羞的慌。
有常來溫府的認(rèn)出了女子的樣貌:“那不是溫三小姐身邊的丫鬟?”
“什么?什么?”溫云芙努力踮起腳,想往里看,還不忘拽著溫云柔一起。
溫云柔渾身僵硬,臉色蒼白如紙。
“怎么回事?”溫云芙故作生氣,“我身邊的丫鬟怎么會跟寧大人有了茍且?”
“小姐奴婢有一事稟報。”新月適時出聲,“先前寧大人就有意無意地向奴婢打聽玉錚,奴婢怕壞了規(guī)矩,便什么都沒敢說。但有一次奴婢撞見寧大人對玉錚動手動腳的……”
溫云芙怒聲道:“寧遠(yuǎn)程也太不是東西了,連我身邊的丫鬟都敢碰。這種好色之徒,還能當(dāng)朝為官?”
她忽地想起什么,猛地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看向溫云柔。
“我忘了二姐正在跟寧遠(yuǎn)程說親事了,這,這可怎么辦?”她臉上的幸災(zāi)樂禍實(shí)在壓不住,偽裝出的驚訝很快就消失了?!岸隳闶莻€賢惠的,寧遠(yuǎn)程這么喜歡玉錚,你大度點(diǎn),就讓玉錚進(jìn)門吧?!?
溫云柔搖搖欲墜,臉色忽青忽白,死死咬著唇。
“不就是一個妾室,二姐不會攔著吧?玉錚是我身邊的人,她要是進(jìn)了寧府,以后也能幫襯到二姐啊?!?
因?yàn)樾呷?,溫云柔的眼眶里憋著淚,眼睛通紅地看著溫云芙。
溫云芙哈哈大笑,神色很快意。
溫云柔實(shí)在待不下去了,捂著臉就要離開,就在這時屋里的女子尖叫一聲,圍著床薄被沖了出來。
新月大驚失色:“新云怎么是你?!”
“小姐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想給人當(dāng)妾,奴婢只想跟著小姐!”新云驚恐地抓住溫云芙的衣角,她知道自已完了。
溫云芙先前哄騙玉錚的時侯,只說了好處沒說壞處??伤齾s知道,出了這檔子事,溫閣老和溫夫人都容不下她。等不到她進(jìn)寧府,溫夫人就會處置了她。
溫云芙踹開新云的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問:“玉錚人呢?她人哪去了?!”
*
沈玉錚并沒有走遠(yuǎn),她知道溫云芙發(fā)現(xiàn)事實(shí)跟她安排的不一樣后,肯定會來找她算賬。
她的身契都在主子手上攥著,按說沒有她還手的余地。
但是,她目光望向花園東邊。
就在這時,東邊傳來一陣騷動,有人慘叫、有人奔跑,還有溫閣老震怒的聲音。
她微微勾起唇,溫云芙自已的麻煩來了,一時半會根本沒時間找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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