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秦輕影與秦善義等人再次商議了一些細(xì)節(jié),然后就各司其職――該干嘛干嘛去。
當(dāng)然,在各自離開前,洛天又威脅了秦善義一番,他對秦善義說再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考慮。
明天一早再不將秦輕影的爺爺與爸爸送回來,他就會下狠手真正地暴打他一頓,打到他承認(rèn)為止。
對此,秦善義恨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只得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明日事明日再說吧。
秦家其他人更是快步走出了議事大廳,生怕洛天這個邪門突然就找上他們了,所以要快點(diǎn)跑。
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秦輕影看著秦家諸人那么畏懼洛天也是嘴角微微一抽,秦家人這是被洛天這渾蛋打出心理陰影了嗎?
隨后也是牽著她母親穆淑賢回了她們的屋,洛天跟在母女二人身后。
中途引來了一些秦家人的目光,但洛天泰然處之,這種萬眾矚目的場景他早已是免疫了。
沒辦法,誰叫本帥哥走到哪里都是最靚的仔呢。
秦輕影一家屋子里。
“輕影,你爸不會出事了吧?!蹦率缳t看向秦輕影,眼中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
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樣,賢淑溫柔,但缺少主見,遇事除了擔(dān)心不知道做什么。
秦輕影聽著她的話頓了頓,看向穆淑賢安慰地說道:“媽,您放心吧,爸了吉人自有天相,必不會有事的。”
會不會有事她又怎么真的知道呢?若沒有事又怎么會聯(lián)系不上呢?
聯(lián)系不上,多少是出事了,但是她在穆淑賢面前卻又不敢表露出她的擔(dān)憂出來,怕會引起她媽穆淑賢更大的擔(dān)心。
穆淑賢輕輕點(diǎn)頭,相顧無,惟有淚千行,思君安危盼歸來。
“媽,你先坐,我去讓下人將晚飯送過來?!鼻剌p影再說道。
其實(shí)天早就黑了,但洛天一到秦家就干了幾架,剛才又商議了如何尋找她爺爺與她爸的一些事宜,如此才耽擱了吃飯的時間。
現(xiàn)在一切相關(guān)事宜商議完畢,便也該吃飯了。
穆淑賢依而坐,洛天更是不客氣地早就坐了下來。
片刻后,下人將飯菜端來,三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飯間,穆淑賢幾次打量著洛天,有些欲又止的樣子。
“媽,我身上五彩毒蓮鎖心陣就是他解的?!鼻剌p影感受到她媽的疑惑,便是直接說道。
從自洛天幫她化解五彩毒蓮鎖心陣后,她便是告訴了她的父母,秦家其他人也同樣知曉此事。
她本想保密的,但是她爺爺讓她公開出來,至于她爺爺為什么要這樣做,她并不清楚。
但是在她公開后,她爺爺就出事了。
這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另有他意。
“對了,他叫洛天,以后就是您的女婿了?!鼻剌p影繼續(xù)說道。
對于她曾經(jīng)的承諾,她一家人都是知道的,所以現(xiàn)在秦輕影說洛天就是她媽的女婿,穆淑賢也沒啥意外的。
而且洛天剛才護(hù)秦輕影的一幕她也看在眼里,相信這是她女兒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賢婿,以后輕影就承蒙您多多關(guān)照了?!蹦率缳t看向洛天客氣地說道。
“咳……咳咳咳咳……”
洛天聞咳嗽一止,她對秦輕影對他的介紹就已經(jīng)有些招架不住了,現(xiàn)在穆淑賢直接稱呼他為賢婿,他就更吃不消了。
這一家人都是什么人啊,這么直接的么?
頓了頓看向箔淑賢笑道:“咳,阿姨,那個啥,秦大美女還在我的考驗(yàn)期,她最終能不能成為我的老婆還不一定呢?!?
穆淑賢聞瞬間就驚了,我的女兒還是在考驗(yàn)期?
這是什么情況?
穆淑賢有點(diǎn)懵。
秦輕影也是俏臉一戲紅,看向洛天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媽,別聽他瞎說,這個女婿他是跑不掉的?!鼻剌p影說道。
洛天撇了撇嘴:“女人,話可不能說得這么絕對,別以為你有幾分姿色我就會喜歡你?!?
“本帥哥早就跟你說過了,你不是哥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