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針的不斷顫動,有著一道又一道看不見的真氣涌入了小男孩體內(nèi)。
“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此時從門口傳來進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女子與其他人看去,便是看到剛才離去的潘主任去而復返,此時的潘詩德臉上有著不耐煩的表情。
他去而復返乃是因為他的一位親戚要住院,但該科室又沒有了其他病床,所以他就過來將女子與她兒子趕走,將病床讓給他的親戚,卻不成想看到這一幕。
“潘主任,這位先生在幫我兒子治病?!迸涌聪蚺嗽姷陆忉屩?
“什么?治???”潘詩德聞,再看向洛天不停地捏動著小男孩身上的銀針,兩眼一凝,隨后嗤笑一聲。
“中醫(yī)?”
“中醫(yī)能治白血???小子,你怕是秀逗了吧?!迸嗽姷驴聪蚵逄煺f道。
然,洛天根本就沒理他,看都沒看他一眼,這讓潘詩德臉色難看了下來。
“小子,你是什么人?是怎么進入我醫(yī)院的?還有,是誰讓你治病的?”潘詩德沉聲問道。
然,洛天依然沒有鳥他。
“潘主任,這位先生說他可以治好我兒子的白血病,是我讓他治的?!迸友杆倩氐?。
“放屁。”沒想到潘詩德卻是大喝一聲:“區(qū)區(qū)中醫(yī),迷信爾,也想治療白血病?癡人說夢。”
“迷信?”
洛天聞,終于是抬頭看向了潘詩德,眼中有著冷漠之色。
“對,就是迷信?!迸嗽姷抡f道:“也就你們這些無知、愚昧之人還相信中醫(yī)能治病,在我們西醫(yī)圈子里,中醫(yī)就是一個笑話?!?
洛天冷笑一聲:“無知?愚昧?迷信?笑話?那我就讓你看看,在你口中的迷信與笑話,是如何治療好白血病的?!?
話畢,洛天不再廢話,而是伏下身子繼續(xù)捏動著小男孩身上的銀針。
潘詩德見狀冷笑一聲,他也暫時不再催促了,他想要看看,當接下來洛天治不好小男孩時的那種難堪,一定會很精彩吧。
中醫(yī)能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洛天繼續(xù)捻動著銀針,慢慢地,小男孩的臉色也是由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呼吸趨于正常,皮膚也慢慢變得和常人一樣,其他的癥狀也是在緩緩改善甚至消失。
女子與同病房的人看到小男孩的變化后,眼中皆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小男孩的好轉(zhuǎn)竟是能以肉眼看得見,這不得不讓他們驚嘆。
“燒退了,燒退了?!?
女子突然驚喜地叫了起來,此時她的手掌撫摸在小男孩的額頭上,之前一直高燒不退,不是三十九度就是四十度。
而現(xiàn)在,她摸上去,感覺正常了,她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又試了試小男孩的額頭,確實與自己額頭的溫度一樣后,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快看,小朋友好像長頭發(fā)了?!贝藭r,一人驚叫了起來,諸人聞聲看去,便是看到小男孩剛才還是一光頭,頭頂同樣是蒼白的。
而現(xiàn)在,卻是變得烏黑起來,有著一根根頭發(fā)緩慢的生長著。
“天啊,太神奇了?!?
“這怎么可能?”
“是啊,這世界上,怎么有這么神奇的醫(yī)術?!?
人群驚嘆連連。
這只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小男孩體內(nèi),更是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潘詩德看著小男孩的變化,眼中同樣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小孩子的癥狀怎么改善這么多?
還長頭發(fā)了?
這不科學???
大約五分鐘后,洛天收回了銀針,看向女子說道:“好了?!?
“媽媽,我不痛了,我感覺好舒服啊?!毙∧泻溟W著大眼睛看向女子說道。
“啊,真的好了?真的好了,我的兒子真的好了?!?
俗話說久病成醫(yī),她看著自己兒子的精神狀態(tài)與生長出來的頭發(fā),以及那種因貧血而導致臉色蒼白了三年的癥狀此時皆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