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杰咬著牙,他還想著只有他們陳家可以幫柳氏集團,當(dāng)柳氏集團堅持不下去時,柳含煙一定會過來求他娶她的,那時他就可以完成宋大師交代的任務(wù)了,可是現(xiàn)在卻是得到一個這樣的結(jié)果。
陳申令同樣皺著眉頭,不過他對此并沒有太過的在意,他在意的是,柳長空的毒,為什么還沒有發(fā)作?
“去問問宋大師的師父。”陳申令說道,然后父子二人去了宋大師房間。
“是柳含煙來求你們了嗎?”廖摩雉看到陳申令父子二人進來,頭也不抬地回道。
雙手在宋大師身上緩緩擦著,此時宋大師身上的毒已經(jīng)被廖摩雉解了,但還很虛弱,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回前輩,沒,沒有?!标惿炅钣仓^皮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柳長空身上的毒沒有發(fā)作,剛才還好好地看到他出現(xiàn)在電視上。”
“什么?不可能?”廖摩雉眉頭一皺:“中了我的三日散魂毒,怎么可能沒發(fā)作?”
陳申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前輩,可能是那個給宋大師下毒的年輕人解掉了您的三日散魂毒。”
廖摩雉那看似幼小的眼神里,爆發(fā)出森然殺意:“不可能,沒人能解得了我的三日散魂毒,可能是時間還沒到?!?
說完,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出來,繼續(xù)說道:“拿著這個到柳長空面前,然后倒出里面的粉沫往空中一灑,就會加速三日散魂毒發(fā)作的時間?!?
“到時柳長空自然毒發(fā)昏迷,沒有我的獨門解藥,無人可解,然后幫本座將那小子與柳含煙父女二人帶來?!?
陳申令聞兩眼一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迅速接過小瓶子。
“是,前輩。”陳申令恭身應(yīng)道,有了這加速毒藥發(fā)作的好東西,我就不相信柳含煙不求我們。
也同時,該去報洛天斷指之仇了,陳申令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上次去陳家提親,父子二人皆是被洛天羞辱,不是斷指就是斷手腕,本想當(dāng)天就報仇,可是宋大師一回到家里就倒了。
后面又發(fā)生了與洛家有關(guān)的神秘人突然出現(xiàn),殺了另外三家的兒子、滅了虎堂。
一時間讓他們提心吊膽,騰不出手來找洛天報仇。
而現(xiàn)在,與洛家有關(guān)的背后神秘人這兩天沒動靜,他便覺得騰得出手來對付洛天了。
上次沒準備好,被他斷了一指,這一次,陳申令便決定帶眾多護衛(wèi)與高手,將洛天與柳含煙父女二人帶來。
“爸,剛才收到柳彬的信息,柳含煙中午將會在君豪大酒店舉行慶功宴?!标惿俳苷f道。
“那就去君豪大酒店?!标惿炅顑裳坶W爍。
“爸,你說,洛天會不會就是洛家人?”陳少杰突然問道。
陳申令身軀猛然一頓,便隨后搖了搖頭:“雖然他也姓洛,但并不是洛家人,不是所有姓洛的人,都是昌南市洛家人的,不要搞錯了方向,從而放過了真正的洛家人?!?
“是,知道了,爸。”
“去準備吧,拋開洛家不說,今天洛天都需要付出代價?!?
“好的,爸。”
……
昌南市,郊區(qū),有著一棟依山傍水的別墅,別墅占地足有千多平方。
此時,在別墅里,有著一位青年男子,手中握著柳氏超級培元丹仔細地端詳著。
“這玩意,真的超過了我們現(xiàn)在賣得正火爆的培元丹?”
“是的,少爺,這柳氏集團新研制出來的培元丹,的確是勝過了我煉制出來的培元丹?!币晃焕险吖Ь吹卣f道。
之前將柳氏集團培元丹取而代之的那款火爆的培元丹,正是眼前青年搞出來的。
他本想等再過一段時間,等柳氏集團實在堅持不下去后,再去找柳含煙,讓柳含煙答應(yīng)他的一些條件,從而可以幫助她渡過難關(guān)。
可他沒有等到那一天,卻是等到了柳氏集團新的培元丹面世,直接打敗了他的培元丹。
“呵呵,柳氏超級培元丹?”青年淡淡一笑,隨后將手中的柳氏超級培元丹往嘴里一放,輕輕地嚼起來。
味道,不錯,藥效,也的確很好,服下柳氏超級培元丹的這一刻,青年都是驚訝了一下下。
“看來,也是到了與柳含煙見一見的時候了?!鼻嗄晷χf道。
……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柳含煙也與一些主動趕來的合作集團談得比較愉快,送走這些合作商后,便是集團上下趕往君豪大酒店進行慶功宴。
而在狼王的別墅里,狼王突然昏倒,這時,風(fēng)影與唐釗想起三天前那個晚上,洛天對他們說的,狼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壽命,而三天后,也就是今天,病會再發(fā)作一次。
而今天,竟然真的應(yīng)驗了。
風(fēng)影讓唐釗將狼王送到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去,而她自己卻是發(fā)動所有兄弟,滿城尋找洛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