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長白山的旅游淡季,游客并不多。可畫和陸之戰(zhàn)入住了一座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別墅客房。
這座酒店也隸屬于湛宇嗎可畫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問道。
陸之戰(zhàn)笑著把她拉到身邊,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一起住過的每一間酒店都是湛宇的
可畫抿了抿唇,難道不是嗎
陸之戰(zhàn)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這座酒店是爺爺提到的那位朋友投資的。不過盡管不是隸屬于湛宇,但陸家確實有投資,算是一個小股東。
可畫笑著點點頭,投資人很有眼光。
陸之戰(zhàn)吻在可畫的耳朵上,多謝夸獎。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便開始了他們的尋找龍脈之旅。
長白山很美,有著多姿多彩和變幻莫測的美。十月末的長白山,比冬天暖,比秋天冷,氣溫在零下十度左右徘徊,盡管看不到霧凇,但可以看雪。長白上看雪的地方很多,這里通常十月初就開始下雪,而此時盡管還沒有白雪皚皚,但遠處的山峰和樹葉也已經(jīng)被裝扮得玉樹銀花,顯得整座長白山安靜又神秘。
可畫和陸之戰(zhàn)在山間漫步,眼前的風景和身側的風景同樣迷人。兩個人越走越遠,越走山勢越高,氣溫也變得越低。
可畫漸漸感受到長白山的冷,她每走幾步便會搓搓手臂和臉頰。
陸之戰(zhàn)拉了拉她的圍巾,上面已經(jīng)結了一層霜。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覺得很冷
可畫點點頭,本以為沖鋒衣就夠了,但現(xiàn)在看來,我不是低估了這里的寒冷,就是高估了自己的抗寒能力。
可畫一邊說一邊呼出白色的氣體。
陸之戰(zhàn)彎了彎唇角,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裹在可畫的身上,明天再出門,一定要穿上羽絨衣。
可畫立刻推拒著他,把他的外套脫下來,不行,這里實在太冷了,你快點把外套穿上,否則會凍感冒的。
陸之戰(zhàn)按住她的手,沒事,我不冷,你先穿上暖暖,一會兒再給我。
他抬頭看向山頂,從這里再爬一會兒就到山頂了,據(jù)說上面的景色不錯。
可畫再想阻止,陸之戰(zhàn)已經(jīng)把衣服的拉鏈幫她拉了起來,牽起她的手繼續(xù)往山上走。
沿途有很多出租羽絨衣和軍大衣的商販,他們看到只穿著一件毛衣在寒風中行走的陸之戰(zhàn),嗓門便大了起來。
可畫盡管在心里躍躍欲試,但阿戰(zhàn)卻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她早該知道以阿戰(zhàn)的性格,無論如何也不會穿租借來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