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涵瞪著慕世豪,你到底是誰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慕世豪失去了耐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是你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我憑本事自己拿,你選一個!
李意涵抓過身后的枕頭直接抱在懷里,一聲不吭。
江校長急了,拉著李意涵的胳膊,意涵!你到底在做什么枕頭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李意涵甩開江校長的手,不用你管!
慕世豪咬咬牙,這個老女人真是冥頑不靈,無藥可救,怪不得姜懷一直不喜歡她。
他兩步跨到李意涵身邊,用力抓起枕頭向外拉扯,兩個人的力氣都不小,枕套被撕裂,里面的賬本掉到床上,江校長一把撿了起來。
慕世豪一個手刀劈到李意涵的脖頸處,她頓時昏了過去。
江校長一手拿著賬本,一手去拉扯李意涵,意涵!意涵!
慕世豪手中的匕首直接指向江校長,不管怎么說,我今天也算是先禮后兵,如果你們執(zhí)意不配合,我也只能下死手。
江校長一把將賬本扔到地上,滾!快滾!
慕世豪懶得跟他計較,況且此地也不宜久留,他收起刀,撿起賬本走出房間。
剛子早就等急了,看到慕世豪,二話不說,拉著他直接進(jìn)了樓梯間。
你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拿到賬本慕世豪一邊下樓一邊問剛子。
我剛才等急了,進(jìn)去找過你,知道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賬本,只是沒想到你會驚動他們。
什么你又進(jìn)去過你明知道我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就自己出來了太不講義氣了!
對于你來說,解決這樣的場面不是什么難事。剛子云淡風(fēng)輕地說。
兩個人上了車,剛子問慕世豪,你什么時候回大澳
慕世豪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賬本找到了,回酒店休息一下就走。
剛子點點頭,過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道:姜懷在臨市
慕世豪轉(zhuǎn)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在老宅附近出現(xiàn)過。
慕世豪沉默了一下,放心吧,他是姜可畫的親爹,無非是近距離看看自己女兒過得好不好,如果有機(jī)會,再看上小外孫幾眼,他不會給她惹麻煩。
剛子沒有說話,只安靜的開著車。
慕世豪猶豫了一下,如果再看到他,還請你高抬貴手,多給他一些機(jī)會。
剛子沉默良久,媒體,記者,對手,甚至是間諜,都有可能在暗處盯著陸家,盡量不要讓他卷進(jìn)來,免得成為可畫姐的軟肋。
慕世豪遲疑了一下,慕坤要被放出來了,我實在沒辦法,否則不會讓他回大陸。如果可以,幫我暫時照顧一下我老爹,算我欠你個人情。
剛子不置可否,把慕世豪送回酒店,回到家里已經(jīng)接近凌晨四點。
他第二天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就到了陸家老宅換崗。
小亮看到剛子有些納悶,剛哥,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黑眼圈這么嚴(yán)重
剛子看了小亮一眼,并未回答。小亮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問到了不該問的話題,趕快閉嘴。
陸之戰(zhàn)從院子里走出來,看到剛子和小亮,最近辛苦你們了,等過段時間,阿晨他們回來,你們放個長假。
謝謝陸總。
謝謝老板。
陸之戰(zhàn)到了公司,看到蕭逸給他的最新調(diào)查結(jié)果,立刻打電話給慕世豪。
姐夫,您找我有事慕世豪問道。
嗯,聽可畫說,你們沒有找到賬本。
慕世豪笑笑,我昨晚已經(jīng)把賬本找回來了,沒告訴我姐。
陸之戰(zhàn)沉默了一下,從哪里找回來的
慕世豪稍有遲疑,姐夫,您還是別問了,只要找到就好。我今天就要回大澳了。
陸之戰(zhàn)心里早就有數(shù),那賬本多半會在岳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