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豪沉默良久,那姐夫覺得該怎么辦
陸之戰(zhàn)靠坐在椅子上,慕坤的性格你該很清楚,他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我并不覺得你的一個賬本就可以換出那筆錢,況且他在服刑,根本就沒有可操作性。
慕世豪想了想,那可不可能讓慕坤先出獄只要他出獄了,就可以正常支配他手上的資金。
陸之戰(zhàn)笑笑,對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小舅子實在有些無奈。
你是鐵了心想要那筆錢就不怕慕坤出來對你構成威脅陸之戰(zhàn)問道。
慕世豪想了想,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還請姐夫成全。至于慕坤的威脅,就要看我們誰的手腕更勝一籌了。況且他這次出來也是短暫的,他和間諜糾纏不清,政府不會放過他,入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陸之戰(zhàn)看著慕世豪,二十三歲的年輕人有這樣的思慮也實屬難得。
這事我做不了主,不過可以幫你去問問,但你絕不可以輕舉妄動,在我給你回復前,你只能做兩件事。
慕世豪一聽還有機會,立馬來了興致,姐夫,您說,我一定照辦。
第一,以最快的方式拿到賬本。第二,查清楚慕坤錢款的下落。
慕世豪想了想,賬本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可以拿到手。至于慕坤的錢款下落,我倒是想請姐夫幫幫忙,能不能找人查查慕坤在其他國家的銀行賬戶。
慕世豪討好的笑笑,畢竟姐夫神通廣大,不像我,只能辦點小打小鬧的小事,出了大澳便寸步難行。
陸之戰(zhàn)彎了彎唇角,這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巧舌如簧。
你倒是會使喚人。陸之戰(zhàn)板著臉,沉聲說道。
慕世豪瞇了瞇眼,笑著說:姐夫這不是主動送上門來了么,我身后有您這么一尊大佛,該拜還得拜啊。
上次的出口訂單做得怎么樣陸之戰(zhàn)問道。
我親自盯著,保質保量地完成了您交派的任務,不知姐夫什么時候能給點大單
陸之戰(zhàn)笑笑,并未回答。
慕世豪想了想,我把我老爹姜懷請到公司當總經理,這段時間公司規(guī)范了不少,客戶的好評率也有所提升。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陸之戰(zhàn)的表情,怎么說那也是姜可畫的老爹,是他陸之戰(zhàn)的親岳父,就不能表示表示,支持一下
陸之戰(zhàn)看了他一眼,你姐知道你有這么多心思嗎要不要我和她聊聊
慕世豪趕快擺擺手,千萬別,姐夫,求你了。我姐一直都不待見我,你要是再給我一個負面評價,我直接就被她打入地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認我。
陸之戰(zhàn)站起身,你等我消息,在此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驚動慕坤。
好,姐夫的話就是圣旨,我堅決執(zhí)行。慕世豪笑著說。
陸之戰(zhàn)離開德悅酒店,路上便給于航打了個電話。
老大,我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幫你們抓住李意林。陸之戰(zhàn)說道。
什么想法你快說!
大澳那個黑社會頭目是李意林的同黨,兩個人在十幾年間綁架勒索了很多人,目前那個人由于私藏軍火被關押在大澳的監(jiān)獄。
于航稍有沉默,你是說利用那個人引蛇出洞
如果把那個人放出來,李意林一定會想方設法和他取得聯(lián)系。畢竟慕坤在大澳苦心經營多年,在李意林看來,無論是繼續(xù)搞破壞還是潛逃,慕坤都是他的最佳幫手。
于航想了想,阿戰(zhàn),你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陸之戰(zhàn)略有沉默,我也是受人所托,還記得可畫和你講起自己的親生父親姜懷和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慕世豪嗎
于航想了想,記得,印象很深刻。
慕世豪想為父報仇,把慕坤當年綁架他勒索姜懷的錢拿回去。
于航皺了皺眉,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慕坤和李意林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人。
慕世豪手上有個證人,可以證明李意林和慕坤這么多年的勾當,那人手上還有個賬本,上面記錄了他們所有綁架勒索的情況,他們從那些人身上不僅得到了錢,也得到了不少國內信息,傳到了海外。
于航立刻問道,那個證人在哪兒在大澳嗎
我沒問慕世豪,估計多半是在大澳。陸之戰(zhàn)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