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可畫接到了慕世豪的電話。
姜可畫,我到臨市了,來參加你的婚禮。慕世豪有些小開心。
到了就到了唄,婚禮要后天,今天聯(lián)系我做什么
慕世豪的喜悅戛然而止,這要是別人總用這樣的語氣懟自己,他早就把她掐死了。
我來參加我姐的婚禮,到了總得說一聲。
可畫的唇角彎了彎,嘴上卻說:我可不是你姐,我姓姜,你姓慕,我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慕世豪長嘆了一口氣,你不是我姐,你是我親外甥的媽媽,總行了吧剛子才是你弟弟!
沒事提剛子干什么我可告訴你,不許欺負剛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她這么護著剛子,慕世豪反而火了。
姜可畫!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是好脾氣!
我可沒那么想,你是大澳的黑社會,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姓慕,心狠手辣的慕。
慕世豪原地暴走了一圈,忍住怒火,看在我小外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我在德悅酒店等你,你過來一趟,我有東西要給你。
可畫想了想,我不去,我也不要你的東西。
你難道想讓我直接闖到陸家也好,我還沒見過大陸的大家族,正好去看看。慕世豪說道。
陸家不歡迎你,不許過來。
那我在酒店等你。
你要給我什么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一定要過來,否則你會后悔的。慕世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可畫才不想理他,股市開盤了,最近a股一直在震蕩,她打算收回部分資金,觀望一下形勢再做決定。
慕世豪就知道她不會輕易過來,便把姜懷出獄時,自己隨手拍的一張照片發(fā)到了可畫的手機上。他就不信,見了親爹的照片,她還能無動于衷。
可畫看到姜懷的照片,心里一軟,沒想到一年不見,他已經(jīng)如此蒼老了。她開始在心里罵慕世豪,好端端的發(fā)照片給她干什么那個人早就不認自己這個女兒了。
可畫咬了咬牙,走到前廳。
剛子,我要去一趟德悅酒店。
剛子點點頭,每次去德悅,除了見許家人,也就剩下那個姓慕的惡鬼了??纯僧嫿愕谋砬?多半是后者。
到了德悅酒店,不等可畫按門鈴,慕世豪便打開了房門。
可畫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一聽你的腳步聲,就知道是你。
可畫看了他一眼,你是屬貓頭鷹的有超強聽力
慕世豪笑了,露出燦爛的笑容,你終于開始關心我屬什么了,我不屬貓頭鷹,我屬虎。
可畫坐到沙發(fā)上,有些想笑,剛子卻毫不客氣,直接笑了出來。
慕世豪瞪了他一眼,繼續(xù)看向可畫。
把他的照片發(fā)給我是什么意思可畫問道。
當然有原因。他看了眼阿明,去把東西拿出來。
阿明走進慕世豪的臥室,拿出一個手提箱,放到姜可畫的面前。
猜猜里面是什么
姜可畫掃了箱子一眼,從阿明的動作來看,箱子很重。
幼稚,我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