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畫打開電腦,看了一個小時的股市大盤,才慢悠悠地走去廚房,讓人做了幾個家常菜。
待她來到酒店,按響慕世豪的門鈴,已經(jīng)過了中午十二點。一個高大的小伙子打開了房門,可畫還以為自己找錯了房間,拿出手機,翻看慕世豪發(fā)過來的房間信息。
快點進來,還磨蹭什么呢想蹭你一頓飯,實在是太難了。房間里傳來慵懶的聲音。
可畫一聽就知道是慕世豪。她走進房門,剛子跟在身邊,把食盒放到了餐桌上。
慕世豪正坐在落地窗邊曬太陽,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才轉(zhuǎn)過身,笑著看向姜可畫。
可畫晃了晃神,慕世豪不僅沒瘦,反倒胖了一些,曾經(jīng)皮包骨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些血色,和照片上曾經(jīng)高大帥氣的樣子越來越相近。
你給我?guī)Я耸裁春贸缘挠袥]有雞腿他笑著說。
可畫瞪了他一眼,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沒有雞腿,只有青菜豆腐。
慕世豪滿臉沮喪,你這么摳門陸總裁知道嗎他可比你大方多了。我上次住在這里的房費和餐費都是掛在他名下的。
你臉皮還真厚!
慕世豪嘿嘿的笑著,抬頭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的剛子。
他轉(zhuǎn)頭對那位小伙子說:阿明,帶著這位兄弟去喝杯咖啡,別總在這兇神惡煞的。
剛子咬了咬牙,到底誰兇神惡煞你慕世豪看起來才像地獄惡鬼!
阿明走到剛子身邊,兄弟,我們先走吧。
剛子看向可畫,走不走可不是他們倆說了算。
可畫點了點頭,你先去休息會兒,有事我會叫你。
剛子猶豫了一下,可畫姐,我在走廊的沙發(fā)上等你。
他說完便出了房間,阿明也跟了出去。
慕世豪撇撇嘴,還可畫姐,叫的這么親熱干什么我這親弟弟還在這兒晾著呢!
可畫瞪了他一眼,他怎么稱呼我,關你什么事
慕世豪湊到她旁邊,那你說,我要叫你什么總不能一直姜可畫姜可畫的叫吧
可畫側(cè)了側(cè)身,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嗎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叫我催命鬼。
慕世豪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把我的命給你,你也不會要。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把里面的飯菜一樣樣拿出來。
的確沒有雞腿,但是有紅燒排骨,還有糯米藕,炒蔬菜。
他立刻拿出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姜可畫,你家的飯菜怎么這么好吃什么時候你帶我回家吃頓大的,這食盒實在是太小了。
可畫翻了他一眼,得寸進尺。
慕世豪很快就把飯菜吃完了,一邊拍著肚皮一邊看著姜可畫,打了個飽嗝,明天還有嗎
可畫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叫我來干什么就為了看你吃飯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這么急干什么多聊會不行嗎
慕世豪隨手從瓶子里拿出幾顆藥吃了下去。
他看向姜可畫,我聽祥哥說李意林已經(jīng)有所動作,但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能讓姜懷栽跟頭的人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可畫想了想,事實也的確如此。你打算怎么辦她看向慕世豪。
我在讓人清查他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尤其是二十四年前的,如果當初騙姜懷去大澳賭博的人是他,他必然會有一大筆錢進賬。
可畫不置可否,陸之戰(zhàn)也曾派人幫她調(diào)查過李意林,只是當時調(diào)查的范圍還是姜懷入獄前后的那段時間,也就是十四年前,誰又能想到李意林會用十年時間去布置一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