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戰(zhàn)完全顧不上公司里的事情,好在凡事都有蕭逸在打理。
于航得知陸之戰(zhàn)此行的目的只為拿到解藥,心里的石頭總算放下了。他從小就佩服自己的這位表弟,心思縝密,無人能及。就看他把陸之宇偽裝成殺人拋尸的這種做法,就又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陸之宇在廢墟中醒來,滿身是傷,都是拜剛子所賜。
他仔細(xì)思考了半天,也許陸之戰(zhàn)他們以為自己被打死了才扔到這里的,這反而是好事,不會再有人找自己的麻煩。
他努力站起身,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他立刻撿起廢墟里的一根鐵管,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到和約翰遜的約定的地點(diǎn)。
來接他的人四十多歲,看起來邋里邋遢,不修邊幅。他開了一輛廢品收購車,看著陸之宇的狼狽,顯然嚇了一跳,比起自己這個偽裝的,陸之宇才更像一個收破爛的。
走吧!他說完便上了車,完全沒有要扶陸之宇一把的意思。
陸之宇好不容易爬上車,看了看身邊的人,開著這輛車可到不了越國。
那人看了陸之宇一眼,我倒是想開飛機(jī),就是死得快啊。
陸之宇不再說話,只在旁邊默默地坐著,觀察著沿途的一切。
約翰遜說,飛機(jī)和水路都走不了,只能走陸路。但陸路也走不了高速公路,咱們一旦被堵住,必死無疑。我們只能走國道,一路挪過去。
陸之宇閉了閉眼,就這輛廢品收購車,得挪好個月才能到邊境吧
那人笑笑,出了省就換車。如果不是組織上的命令,我還真不愿意走這一趟。不僅車臭,連我這身上都是臭的,看不出來,約翰遜居然愿意救你。
陸之宇不再說話,靠坐在位子上,閉目養(yǎng)神。哪里是約翰遜愿意救她,是自己逼他不得不救而已。他的肋骨越來越痛,但眼前根本無法去醫(yī)院。
有沒有止痛藥陸之宇問道。
在后座的包里,你要求的那些東西,都在里面。
陸之宇忍著劇痛從后座拽過那個雙肩包,他翻了翻,拿出止痛藥,摳了兩顆直接吞了下去。他又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包里有一部手機(jī),兩萬塊現(xiàn)金,和一些常用藥品。
你是打算在越國長期定居還是打算回到米國那人問道。
陸之宇不說話,他此時也不確定自己還回不回得去米國,他甚至都不確定,自己離不離得開大陸。
我看你這樣子,你這次執(zhí)行的任務(wù)失敗了吧
陸之宇的心咯噔一下,失敗他昨天口口聲聲的說,陸之戰(zhàn)沒死,旭東死了,可如今連旭東也沒死。他心一橫,絕不能把這件事透漏出去,旭東即使眼前不死,以后也不一定能活,絕不能告訴約翰遜實(shí)情。
陸之宇不能示弱,否則同僚也隨時有可能變成敵人。我暗殺了一個大陸軍人,他也是越國的敵人。
怪不得你要去越國,必然前程無限啊,以后飛黃騰達(dá)了,別忘了我還幫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