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佳琪還沒睡醒,薛瑞就打來了電話。
佳琪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到薛瑞的名字瞬間清醒。
她轉(zhuǎn)頭看向蕭逸,他早就洗漱好坐在床邊。對上佳琪的眼睛,他笑了笑,早。
你怎么這么早起床佳琪問。
蕭逸卻說,不接電話嗎
佳琪抿了下嘴唇,把電話接起來,薛瑞,有事嗎
你不在家薛瑞此時正拿著早飯站在她的家門口。
佳琪沉默了一下,這沉默讓薛瑞的心瞬間冰冷。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會不懂這沉默的含義。
薛瑞,對不起。我們還是朋友。她并不想隱瞞,即使沒有蕭逸,她也早就決定要和薛瑞說清楚。畢竟自己和他也只是比朋友富裕,戀人卻不足的關(guān)系。
薛瑞什么也沒說就掛斷了電話。
佳琪放下手機,看著床邊的蕭逸,需要我解釋嗎
蕭逸笑笑,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不需要。
佳琪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一個人偷偷地笑。
蕭逸把佳琪拉到自己身邊,我要去上班了,你呢
佳琪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聽到什么答案
蕭逸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晚上可以早點回來,帶你去買東西,把這里的柜子都填滿。
佳琪笑了,那要花很多錢。
蕭逸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我的積蓄都在這里面,你隨便支配。
佳琪傻傻的看著他,把卡交給她是什么意思
蕭逸捏捏她的鼻子,我走了,快遲到了。
沈佳琪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手里的卡看了很久。她突然笑出聲,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從相愛到相守了
蕭逸走進公司,很多人和他打招呼,然后每個人都把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蕭逸在心里嘆了口氣,都是拜沈佳琪所賜。
陸之戰(zhàn)按了內(nèi)線,蕭逸進了總裁室。陸之戰(zhàn)看到他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他盯著他的嘴唇,你昨晚去打劫了
蕭逸笑笑,是啊。
成功了嗎
當然,不成功多丟人。
陸之戰(zhàn)笑了笑,下次再這樣,就在家辦公,不要讓自己成為女下屬們的談資。
蕭逸彎起唇角,只此一次。
徐瑋彤有消息了嗎陸之戰(zhàn)問道。
剛剛得到消息,她去了大澳。蕭逸說完,打開手機,里面是徐瑋彤在大澳的照片。
看來她知道的事還不少,慕世豪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沒想到那個病秧子倒是有兩把刷子,慕坤手下人大部分都已經(jīng)歸順了,不聽話的都被他趕出了組織,趕去了東南亞。
慕世豪非池中之魚,他如果成為我們的敵人,要比慕坤難對付。
蕭逸看著陸之戰(zhàn),戰(zhàn)哥,你怎么給他這么高的評價
能在慕坤手下深藏不露這么多年,心計自不必說,現(xiàn)在身患疾病還能把他們的黑幫組織管理得服服帖帖,有幾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能做到
蕭逸笑笑,嚴格說起來,他可是戰(zhàn)哥的小舅子。
陸之戰(zhàn)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很會攀親,要不你去大澳問問他的想法
蕭逸立刻投降,當我沒說。
盯住徐瑋彤,我倒要看看她背后的勢力到底是誰。
好的。
陸之戰(zhàn)正說著,手機里進來一個陌生電話。
他想了想,接了起來,哪位
你好,我是許雯,我想見見你。
陸之戰(zhàn)沉默了一下,許雯就是可畫的親生母親,她早就猜到了。
您什么時間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