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軍區(qū)醫(yī)院,可畫和陸之戰(zhàn)下了車,于航派來的兩個小伙子跟在后面,其余人留在車上,包括慕思玥和慕世豪母子。
陸之戰(zhàn)還是冷著一張臉,我送你上去。
可畫跟在他身后,身體傳來的疼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阿戰(zhàn)......可畫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陸之戰(zhàn)回頭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對那兩個小伙子說:去找一把輪椅,把她推上去吧。
好的。他們很快就進了住院部。
他終于把目光放在可畫臉上,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應該很清楚。你媽媽那邊,我會想辦法來救。
可畫看著他的眼睛,里面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她向前走了兩步,走進陸之戰(zhàn)的懷里,她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臉就貼在他的胸前。
她的淚水打在他的衣服上,曾經(jīng)的溫暖,那么近,又那么遠。
她說,阿戰(zhàn),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陸之戰(zhàn)閉了閉眼,看來她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他不怕她連累,只怕她的不信任。
你是怎么抓住慕世豪的他問道。
我很擔心你,就打了蕭逸的電話,他當時剛剛得知慕坤和慕世豪來了諸海,就住在一家酒店里。后來表哥打電話過來,說你遇險了,問我是否了解具體情況,他正在調(diào)派人手,怕來不及。
接下來的事情,即使她不說,他也清楚了。她帶人去了酒店,把慕世豪綁了出來。
他不知該夸她聰明,沒有直接去慕思玥的別墅送死,還是該罵她魯莽,如果慕坤留在酒店的人手再多一些,她就是羊入虎口。
陸之戰(zhàn)輕輕推開她的肩膀,上去吧,如果我沒有來接你,你就一直住在里面。醫(yī)生說你的身體至少要住院一周。
兩個小伙子推來了輪椅就等在旁邊,陸之戰(zhàn)又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可畫的心如墜冰窟,也許阿戰(zhàn)真的厭棄了自己。
陸之戰(zhàn)回到車上,剛子已經(jīng)坐到了駕駛位,老板,我們?nèi)ツ膬?
去雅廬吧,那邊還有幾套別墅沒有清盤,可以暫時用幾天。
好的。
慕世豪看了看陸之戰(zhàn),你是做房地產(chǎn)開發(fā)的我聽說雅廬很貴。姜可畫倒是會選男人,找了個年輕帥氣又多金的。
陸之戰(zhàn)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慕世豪向另一輛車子看了看,你就帶這么點人,還敢跟我舅舅硬拼,膽子可真大,這要是在大澳,你們今天......
阿晨被他啰嗦得心煩,你閉嘴!否則別怪我揍你。
慕世豪看了看阿晨的臉,又看了看他那棒槌一樣的胳膊,估計他一拳就能把自己當風箏給放飛了。
他抿起嘴不再說話。活了二十多年都渾渾噩噩的,反倒是生病以后過得通透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每一天都當成生命的最后一天來過。
這突然遇到個不讓說話的,還真挺難受。
到了雅廬,所有人都進了一棟別墅,陸之戰(zhàn)去了里面的房間,他需要休息一會兒,再做其他安排。
小亮去附近的餐廳買了很多盒飯回來。他把盒飯分發(fā)給大家,到了慕世豪和慕思玥這兒,就停住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剛子,剛哥,我們把他們倆帶在身邊好像也沒什么用,還挺浪費糧食。
剛子看了他一眼,慕世豪還有點用,不過也就再一再二,肯定沒有再三再四。慕坤的親情是有限的。
小亮又看向慕思玥,盒飯你吃嗎
慕思玥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我吃,我好餓。我剛要吃午飯,就被姜可畫給推出來了。
小亮瞪了他一眼,還是給了他一個盒飯。
剛子走到慕世豪旁邊,李老師在哪兒,你肯定知道吧
慕世豪一邊打開盒飯一邊說,這菜里肉太少了,我現(xiàn)在得多補充蛋白質(zhì)。
剛子耐著性子,你到底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