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剛子不可能不匯報。
他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陸之戰(zhàn)也略有驚訝。但仔細一想,也在情理之中,她一向聰慧過人有勇有謀,當然還心狠手辣。她曾經(jīng)踹人的架勢還停留在他的腦海里,更是穩(wěn)準狠一樣不少,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逆來順受任人揉捏的弱者。
他掛斷電話就按了內(nèi)線,蕭逸,進來一下。
蕭逸走進總裁室,戰(zhàn)哥。
老頭子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再任他這么胡攪蠻纏的鬧下去,遲早會出事。
他和陸之望重新做了親子鑒定,確定陸之望和他沒有血緣關系后,已經(jīng)把那個女人和兒子一起掃地出門了。
陸之戰(zhàn)點點頭,他最近有沒有和什么人接觸
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他還去了幾趟醫(yī)院。
去醫(yī)院
是的,和一位生殖科的專家見了幾面,至于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會不會是想再鼓搗一個孩子出來
陸之戰(zhàn)低頭看著電腦屏幕,這個猜想放在其他六十多歲的男人那可能不現(xiàn)實,放在自己那個喜歡胡作非為的老爹身上,也未必不會發(fā)生。
他和母親生的三個子女都不親近,甚至有些敵對,再加上受‘陸之望’事件的影響,想再弄個自己的孩子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蕭逸看他沒說話,又補充了一句,默多克七十多歲還做了試管嬰兒,他沒準也想效仿。
把他的生活費停掉,再清查一下他名下的財產(chǎn)。醫(yī)院那邊你再去查查,不要給他任何機會。
好的。
陸之戰(zhàn)下班回家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他先回到房間去找可畫。
小可,我回來了。
可畫正在看書,掃了他一眼,哦。
陸之戰(zhàn)一愣,只有一個哦和閉門羹也差不多。
他走到她身邊,老婆,我還沒吃晚飯。
可畫沒抬頭,繼續(xù)盯著手上的書,讓劉姐給你做吧。
陸之戰(zhàn)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清冷的表情,自己這是又要被開刀問斬一定是被老頭子牽連的。
他拉起她的手,敢問老婆大人,小人所犯何罪
可畫抬起眼看了他幾秒,嘟了嘟嘴巴,便不再理他。
陸之戰(zhàn)耐著性子,伸手撫上她的肚子,熊寶,你在媽媽肚子里,知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熊寶才不會告訴你。可畫翹著嘴巴說。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下她的唇角,那你告訴我好不好
陸先生說我和你以前的女人根本沒法比,你挑來挑去挑了個最差的。一想起這事她就生氣,她看著他的眼睛,阿戰(zhàn)先生,的確是這樣嗎
阿戰(zhàn)一怔,這部分剛子沒說。
他笑著看向可畫,那你就忍氣吞聲接受了他的說法
可畫仰起臉,挑了挑眉,我告訴他我一點都不在乎你以前的女人,如果你有私生子我還可以幫你養(yǎng),你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
陸之戰(zhàn)笑著把她摟到懷里,小可,他說的并非事實,我的生活也沒那么不堪。但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如果知道自己三十二歲的時候會遇見這么好的你,那么前面的三十一年,我一定會耐心等候。他吻了下她的臉頰,好在余生還長。
可畫想了想,的確不該糾結(jié)于過去,重要的是當下,不許再犯。
好。他牽起她的手,現(xiàn)在可以先喂飽我的肚子嗎
可畫下床,和他一起去了廚房,早就給他留了飯菜,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你怎么知道王姐是他的人陸之戰(zhàn)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