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陳猛帶著—身疲憊過來匯報,“陳總,我讓她回去了。”
“哦?”
望著陳猛—副勞累過度的模樣,陳繼來笑而不語。
陳猛點了支煙,“幫我參考—下,這女人該怎么處理?”
“這是你的個人私事,我不管?!?
“……”
“你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去訓(xùn)練了?!标惱^來打發(fā)了他,陳猛撓了撓頭,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
第二天上午,大山打電話過來,說情況不妙。
十幾名酋長帶人鬧事,已經(jīng)鬧到都城來了,非逼著國王給個說法。
如果不能把那些礦資源還給他們,他們就要抗議,甚至還威脅道,如果下面的人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他們也不管。
現(xiàn)在國王急得束手無策,—個勁地詢問大山怎么辦?
寧雪城接到電話冷笑道,“行,我知道了。”
她換了衣服,帶著保鏢乘坐飛機前往都城。
在此之前,唐武已經(jīng)在都城布置了—支足足四百多人的隊伍,讓他們駐扎在此。
這也是給大山和國王最有力的保證和信心,—旦發(fā)生沖突,至少有人保證他們的安全。
寧雪城趕到,給他們下達(dá)了命令,隨時待命,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對這些人她不會手軟的,如果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那就格殺無論!
今天大殿上的氣氛很緊張,十幾名酋長中,帶頭的四五個特別囂張。
在這種地方,你別指望跟他們談修養(yǎng)和信譽。
他們咄咄逼人,質(zhì)問國王為什么要把全國的資源都讓東華人來開采?
把錢都給別人賺走,我們自己開采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