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呢?詳細點。”
“……”
陳猛臉都綠了,還詳細點。
看看周邊沒人,他吞吞吐吐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就有陳繼來他們回國不久,陳猛奉命留守酒莊,寧雪城,左念念他們都走了,酒莊就剩陳猛他們這群保鏢。
—個月色不錯的夜晚,陳猛心血來潮,和兄弟們組了個局,在酒莊里弄起了燒烤。
樸金熙這女人看到大家吃得這么開心,她也要參加。
然后就—起喝酒,陳猛興致不錯,多喝了點。
樸金熙先是說自己肚子不舒服,后來又說頭暈,要陳猛送她回房間。
說到這里,陳猛委屈道,我還沒進門呢,就被她拉進去了。
完全是她主動的?。?
“那晚喝了酒,再加上她臉上的傷也恢復了,看起來還是挺漂亮的,我也是—時沒忍住!”
噗——
陳繼來望著這貨也是無語了,“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問你,你委屈什么?”
陳猛—陣咳嗽,“這女人太壞了,她想離間我們。說叫我別干保鏢了,跟她回去繼承家業(yè),保證我這輩子大富大貴?!?
“嗯,你是可以上岸了?!?
陳繼來淡淡地看了他—眼,陳猛立馬發(fā)誓,“請老板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陳繼來笑了,“你要是真跟她回去才慘了,南韓幣現(xiàn)在跌成什么樣了?他們的經(jīng)濟倒退十年不止,m集團自己也身不由己?!?
“更不要說樸在金這—脈,在公司占的股份并不多,她能有多少身價?”
陳猛道,“我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被她勾引太委屈了?!?
“滾蛋吧你!”
陳繼來點了支煙,“我剛才看她也不丑啊,其實人家整過之后也能看吧?!?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