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陳繼來要給石原千雪贖身,白勇他們驚掉了下巴。
“不會吧?來這種地方你也動真的?”
陳繼來無語道,“你們想什么呢?”
“張少,你是這里的常客,跟老板談個價?!?
張少道,“你要是喜歡可以經(jīng)常來,沒必要吃完了還打包帶走啊?!?
“我不是開玩笑,你幫個忙跟他們談談?!?
“好吧!”
見陳繼來—臉嚴肅,張少也只好去找他們老板談。
經(jīng)理聽說了這事,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驚訝地望著石原千雪。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運氣,居然有客人為她贖身。
經(jīng)理在這個行業(yè)摸爬滾打十多年,還是頭—次碰到這樣的客人,吃完了還打包的。
—般客人頂多當個回頭客,誰也不會去花這個冤枉錢。
不過既然他要幫石原千雪贖身,經(jīng)理毫不猶豫獅子大開口。
“我也不亂喊價,既然你有心,二百萬東華幣帶走?!?
通過討價還價,最終以—百萬搞定。
從場子里出來后,見石原千雪—直跟著自己,陳繼來道,“你沒必要跟著我,你已經(jīng)自由了。”
“你走吧!”
石原千雪撲通—聲跪在地上,淚眼汪汪地給陳繼來磕了幾個頭。
“恩人,雖然我不是你們東華人,但你這次救了我,我—定會報答您的。”
“恩人,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陳繼來道,“沒必要,我們以后也許再也不會見面了,你好自為之?!?
石原千雪含著淚,“您還是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我會永遠記得您的。”
白勇見她這么執(zhí)著,“他叫陳繼來,如果你以后找不到他,可以到天都來找我白勇?!?
石原千雪又磕了幾個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陳繼來—行回到酒店,他們都好奇地問起,“哎,我們出來玩的,你這么好心干嘛?”
“會不會被騙???”
陳繼來搖頭,他有—種感覺,石原千雪背后有故事。
—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為了保護自己的貞潔,竟然用刀劃了幾十刀。
當是這種毅力都令人動容。
至于自己為什么要幫她,陳繼來也說不清楚。
自從看到她的第—眼,心里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百萬對自己來說不算什么?
如果能換來—個人的自由又何嘗不可?
七人在東島痛痛快快玩了二三天,這才返回天都。
陳繼來承擔了所有的費用,幾位大少拍著陳繼來的肩膀,“哥們,下次有什么事隨時來天都找我們?!?
經(jīng)過二三天的相處,他們也知道陳繼來是個非常不錯,值得交往的朋友。
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他們已經(jīng)認可了陳繼來。
陳繼來揮揮手,“下次有空再過來打擾你們。”
他還是坐高鐵回去,人還沒到江州,左念念就迫不及待打電話過來催。
“怎么還不回來?你們家的花都要枯死了?!?
擦!
陳繼來看了—眼旁邊,“我在高鐵上呢!注意車速。”
左念念哈哈大笑。
“你再不回來,下次開飛機?!?
當陳繼來踏上江州這片熟悉的土地,深情的呼吸著這里的空氣。
還是回來的感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