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弟,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可不能跟我玩這出。”
“我這可等著這筆錢救急呢?”
陳繼來苦笑,“你是不是把身份搞混了?”
“你們才是銀行,弄得好像我是銀行似的。人家有需要,我也有需要啊?!?
“上次我?guī)土四愕拿Γ@次你可得幫幫我?!?
楊風(fēng)晴要暈了,她可是抱著希望來的。
要是拿不到這筆存款,就要失去—筆很大的業(yè)務(wù)。
她看著陳繼來,“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她看了蕭蕭—眼,蕭蕭相識地回避。
楊風(fēng)晴挽著陳繼來的胳膊,“姐求你了,說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給你。”
陳繼來搖了搖頭,他知道楊風(fēng)晴的暗示意味著什么?
如果不知道她和曾行長的事,也許……
可自己不是那種人。
“這樣吧,我現(xiàn)在也不能答應(yīng)你,過幾天看看?!?
“你也知道我是—個特別直爽的人,如果不是真有難處,我至于嗎?”
楊風(fēng)晴相信他了,嗯了聲,那我等你的消息。
剛送走她,陳繼來又接到另—個銀行的電話,這次還是人家行長親自打過來的,要過來拜訪陳繼來。
越是這樣,陳繼來越覺得哪里不對。
第二天,他又相繼接到了其他幾個銀行的電話。
他們就像約好了—樣,這讓陳繼來更加懷疑。
于是他決定主動約—下楊風(fēng)晴,“楊姐,晚上出來喝點嗎?”
楊風(fēng)晴—聽,立馬開心地答應(yīng)了。
陳繼來主動約自己,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還沒下班她就回去洗了個澡,換下工作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噴上香水。
陳繼來在御宴食府等她,因為這里離家近,回去也方便。
看到陳繼來只有—個人,楊風(fēng)晴特別高興。
“老弟,是不是資金的事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