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天宇藏身陣內,用目光窺視外面,司空耀也無法看到陣內情況,此時乃是猜測之詞,還以為那位窺視之人是鳳鳴莉。
“你可是司空耀?”李天宇聞立刻揚聲喝道。
“哈哈,不錯,沒想到時隔百年,仍然有人記得老夫,咦,不對,你的聲音為何如此熟悉呢?快說,你是誰?”老者聽到李天宇之話,不由臉露驚色,疑惑的問道,因為他感覺李天宇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時想不出到底在什么時候聽到過。
“在下李天宇?!崩钐煊盥劻⒖痰?。
“哈哈,小子,本座想起來了,一年前我們在天羅網(wǎng)中見過,對吧?”司空耀突然哈哈狂笑起來,滿臉欣喜之色。當然了,昔日他們見面,都是以神念化身的㊣(5)形態(tài)出現(xiàn),但是聲音,卻是和本尊無異。
“不錯,前輩的記憶力果然過人,只不知前輩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李天宇強壓下心中驚駭,淡淡道。
“小子,你是個聰明人,難道還猜不到本座前來的目的?”司空耀聞不由冷笑著問道。
“這么說,你是為司空飛報仇來了?”李天宇聞立刻冷聲喝道。
“小子,你猜錯了,本座并非為司空飛報仇而來,而是單純?yōu)榱四愣鴣淼??!彼究找劻⒖坦笮χ馈?
至于司空飛,只是他司空耀的一個小小晚輩,死活與他無關,達到司空耀此等境界之人,心境已然變得堅如磐石了,而且活了數(shù)百年,麾下晚輩人數(shù)不計其數(shù),若是死了一個晚輩,他便出面為其報仇,那他司空耀還不得忙死?哪有時間去修煉提升實力呢?像司空耀此等老而不死的老怪物,心里現(xiàn)在關心的只有他自己。
“為了我而來?前輩這是何意?還請明。”李天宇聞不由一愣,怎么感覺司空耀這老東西說話有些矛盾呢?若不是為了司空飛報仇,那他為何來找自己麻煩?
“小子,上次在天羅網(wǎng)那禁制之內,本座早已用神念探查出你乃是億萬年難得一見的至尊戰(zhàn)魂體,本座便立刻趕來找你了,至于目的嘛,你現(xiàn)在還猜不到嗎?”司空耀故作高深,冷笑著道。
“換血計劃?”李天宇聞不由臉色大變,㊣(6)震驚的喝問道。
“哈哈,不錯,你答對了,本座正是為此而來?!彼究找劜挥傻靡獾难鍪坠笮ζ饋恚β曋睕_九霄,連鳳鳴圣地外圍的防護大陣都被聲浪震得微微顫抖起來,由此可見,司空耀的實力已達到何等恐怖程度了。
鳳鳴莉聞也是俏臉大變,她早就從女兒瀟瀟嘴里打探清楚,李天宇之所以和司空飛之間結下無法化解仇恨,全是因為這換血計劃,沒料到剛把司空飛那喪心病狂的老賊除掉,打了小的,又來了老的,連司空耀此等老而不死的怪物都出現(xiàn)了。
鳳鳴莉心中瞬間升起一股極度憂慮之情,自己的女兒鳳瀟瀟剛嫁給李天宇,若是李天宇因此死掉,那女兒不得一輩子守活寡了,自己昔日被司空飛蒙蔽,喜歡上了他,本就是個悲劇,現(xiàn)在的鳳鳴莉,心中已經(jīng)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希望女兒鳳瀟瀟能一輩子過得開開心心,無憂無慮,但是此刻,司空耀的到來,女兒的幸福又要被破壞了,難道自己母女倆真的如此命苦?全都得成為孤兒寡母嗎?
在鳳鳴莉極度憂慮之際,李天宇突然揚聲問道:“司空耀,不知這么多年,你都在何處隱居修煉?”這個疑問在見到司空耀那一刻,已經(jīng)涌起,李天宇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哈哈,小子,既然你動問,本座也不瞞你,其實本座這么多年,并非在大陸東方,而是㊣(7)去了大陸南方,一百多年前,本座橫行整個大陸東方,攪起一片腥風血雨,便是為了尋找那至尊戰(zhàn)魂體之人,可惜本座尋遍大陸東方、中部和西北地區(qū),卻是無法找到合適之人,于是本座便把日月圣教傳與后輩,獨自離開,去了魂獸森林,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抵達大陸南方。
后來在大陸南方發(fā)生了諸多事情,本座加入了一個超級大門派,成為那門派中的一位長老,借助門派勢力,幫忙尋找至尊戰(zhàn)魂體之人,卻是毫無頭緒,根本無法尋到。
限于體質,本座自從進階到武神后期境界后,便再也難以前進分毫,若是尋不到至尊戰(zhàn)魂體之人換血,那本座就只能虛度四百年后郁郁而終了。
正在本座極度絕望之際,以為今生再也難以尋到至尊戰(zhàn)魂體之人,與之換血,可沒想到的是,本座留在天羅網(wǎng)中的一縷神念化身,卻幫本座找到你這個合適之人。
本座得知你的存在,便迅速離開大陸南方,重新由魂獸森林歷經(jīng)千辛萬苦,回到大陸東方,小子,本座能否從武神后期突破到武破虛空境界,便全靠你了,哈哈。”司空耀忍不住再次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在魂武大陸,有些人限于體質,在實力提升到一定境界后,便再也難以突破分毫,除非尋到極為珍貴的改造體質的天材地寶,或者是想出其他的改變體質之法,才能重新得到突破,司空耀便是這樣,在沖階到武神后期之境后,實力便陷入瓶頸狀態(tài),無法寸進,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尋到改造體質的天材地寶,二是利用司空家歷代相傳的《血脈轉嫁大法》,尋一個至尊戰(zhàn)魂體之人換血,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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