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邊低語:“君瑤,我沒有死,我還在你身邊?!?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說:“晟堯,不要離開我,不要……”
他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我在,我一直在,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我抱著他,哭得昏天黑地。
他什么話也沒有說,靜靜地抱著我,直到我哭累了,他才用手絹擦干凈我臉上的淚水,道:“別哭了,我知道你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經(jīng)歷了太多的痛苦,不要害怕,以后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保護你,任何人都別想再傷害你了?!?
我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輕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我問,“醫(yī)王宗的事情……”
“我會將醫(yī)王宗發(fā)揚光大。”他說,“那是我的夢想,我不會放棄。”
“但是……你要怎么跟尹晟堯的弟子們解釋?”我問。
東岳笑了笑,道:“我有的是辦法,放心吧?!?
就在這時,李木子來敲門,說:“師父,上官家主來了?!?
東岳眉頭挑了挑,說:“他是來見我的。他就像一頭隱藏在暗處的財狼,死死地盯著我,一旦我死了,他一定會撲上來,啃食我的血肉。”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冷酷,道:“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他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道:“走吧,去讓他見識見識,我沒有死,還變得更加強大。”
當上官允看到東岳的時候,瞇起了眼睛。
東岳從酒柜之中抽出了一支紅酒,說:“怎么?看到我還活著,你不高興?”
上官允臉色冰冷地說:“不,我欣喜若狂。”他看了看四周,問我:“尹宗主呢?我聽說他和你們一起去了地獄?!?
東岳冷靜地說:“他已經(jīng)去世了?!?
上官允愣了一下,眼中彌漫著一種光芒,那是屬于野獸的興奮。
東岳的目光在他身上冷淡地掃過,說:“他在臨死之前,已經(jīng)將醫(yī)王宗交給了我,我將繼承他的遺志,將醫(yī)王宗發(fā)揚光大?!?
上官允瞇起眼睛,道:“誰不知道你們倆不和?他會將醫(yī)王宗交給你?”
東岳淡淡一笑,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他知道我是個正直的人,相信我能夠讓醫(yī)王宗走向巔峰,自然愿意將自己一手建立的宗門交給我?!?
上官允冷笑一聲,朝我看了一眼,道:“看來,他不僅僅將自己的宗門交給你,還將女人也交給了你。這次西方地獄之行,你真是收獲頗豐啊?!?
東岳嘴角上鉤,道:“你得到的也不少啊,這些日子,你忙著絞殺撒旦教在各地的殘存勢力,奪取他們的資源,讓上官家的勢力越來越大,可是忙得很啊?!?
上官允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冷淡地看了我一眼,道:“元君瑤,真沒想到,尹晟堯剛死沒多久,你就又和唐明黎在一起了,看來他們說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還真沒有說錯?!?
我勃然大怒,正要發(fā)火,東岳出手了。
他眼神一動,上官允便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
下一秒,東岳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目光陰冷如刀,在他身上掃過,就像將他凌遲了一般。
上官允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陣陣森然冷意。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唐明黎這么恐怖。
不,他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恐怖了。
“上官允,你給我記著,如果讓我再聽到你用這種語氣來說我的女人,我就將你的四肢從身體上撕下來,再把你活生生扔進陰曹地府之中,讓你永生永世受萬劫不復(fù)的酷刑!”
東岳一字一頓地說,強大的威壓壓在上官允的身上,令他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立刻握緊了拳頭,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恐懼。
東岳說完,手上一放,上官允咬緊了牙關(guān),死死地盯著他,說:“你……又晉級了?”
東岳側(cè)過頭,用蔑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說:“去和那些蒼蠅爭奪腐尸吧,那才符合你的身份?!?
上官允的眼中閃過一抹屈辱,他滿臉的憤恨,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黑洞。
東岳一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上官允冷哼了一聲,朝我看了一眼,眼中滿是復(fù)雜神色。
這一刻,他覺得屈辱無比。
他不想讓我看到他這么屈辱的一刻。
我沉默著,目光冷淡。
他低下頭,大步走出了元家。
我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腰,說:“怎么,君瑤,舍不得了?”
我雙手抱胸,說:“他就是個混蛋,但這個混蛋因緣際會之下喝了我的血,我對他有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