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價開始飆升,頃刻之間便漲到了五千萬。
這時,在第十五號包廂之中,唐將軍坐在沙發(fā)上,他的副官侍立在身側(cè),目光淡淡,并沒有出價。
副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將軍,不如……您將這只金絲雀拍下吧?”
唐明黎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說:“怎么,你看上她了?”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备惫僮旖浅榇ち藘上?,說,“屬下只是覺得,您身邊應(yīng)該有個女人?!?
唐明黎冷哼一聲,道:“我的私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副官心中暗暗吐槽:你的私事不都是我在管嗎?
他恭敬地彎下腰,為自己的將軍再倒了一杯酒,說:“將軍,您知道外面是怎么說您的嗎?”
“怎么?你覺得我會擔(dān)心那些流?”唐將軍冷笑道。
副官繼續(xù)在心里吐槽:你不擔(dān)心,但我擔(dān)心啊。
他輕咳了兩聲,說:“將軍,他們……他們說您不喜歡女色,喜愛男風(fēng),所以……那個……說我是您的……咳咳……”
唐將軍瞇起眼睛,啪地一聲,手中的玻璃杯一下子就碎了。
副官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唐明黎沉默了片刻,按下了出價器。
出價的人越來越多,但當十五號包廂里出價到一億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怕是這些揮金如土的大佬,也覺得花一億買個女人很不值得。
“一億紅銖!”司儀滿臉興奮,道,“還有人出價嗎?”
沒有回應(yīng)。
“一億一次,一億兩次,一億三次,成交!”他重重地敲下了木槌。
我被抬了下去,很快,又被放進了一只箱子里,抬上了一艘私人豪華飛機。
不知過了多久,蓋子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箱子旁邊,冷眼望著我。
我的身上立刻冒起了一串雞皮疙瘩,胸口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鼻子發(fā)酸,眼睛里流出了一滴眼淚,順著我的眼角劃進了發(fā)鬢,隱沒在青絲之中。
明黎!
他是我的唐明黎!
他長得和唐明黎一模一樣,連身上的貴氣都如出一轍。
明黎,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時,我聽見他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嗤笑,將手中的酒淋在我的臉上。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彼旖翘羝鹨荒埲痰男θ荩f,“起來。”
我有些發(fā)懵,明黎……他沒有認出我來嗎?
對了,他的靈魂才剛剛覺醒,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或許……
等等,不對!
玉璽曾經(jīng)說過,在轉(zhuǎn)世之前,東岳大帝就將自己的魂魄抽出了一縷,扔進了大千世界之中。
轉(zhuǎn)世之前!
也就是說,這縷魂魄,根本不認識我!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生出了一股恐懼。
他不認識我,也沒有吃過我的血,那他對我……
他或許并不會愛上我。
傷心難過的情緒從我心底涌了出來,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在唐明黎死的那一刻,我確確實實已經(jīng)永遠失去他了。
那個愛我、寵我,愿意為我付出一切的他。
就算找回了這一縷魂魄,他也不會記得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那一切,沒有那些記憶,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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