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笑容有些殘忍:“何況,他是從神級后期跌下來的,還能不能再突破,誰都不知道?!?
我嗤笑了一聲,說:“他也是九品煉丹師,你居然擔(dān)心他突破不了神級?用丹藥堆都堆過了?!?
我頓了頓,又嚴(yán)肅地說:“還有,我和他只是朋友和合伙人。唐家主,你乃一家之主,請不要像三姑六婆一樣亂嚼舌根?!?
我打開門,道:“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唐明輝眼底閃過一抹惱羞成怒,但他忍住了,道:“總有一天,你會求到我的頭上?!?
“永遠(yuǎn)不會?!蔽以谒砗笥昧﹃P(guān)上了房門。
唐明輝咬著牙,他心中很煩躁,暗暗地想:我以前明明對他沒有任何興趣,為什么現(xiàn)在腦子里總是會出現(xiàn)她的臉?
她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
“你死心吧?!币粋€沉穩(wěn)內(nèi)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尹晟堯站在隔壁門口,冷淡地望著他。
他的眼中立刻射出一抹冰冷的光,仿佛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怪獸,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殺意。
尹晟堯道:“君瑤曾經(jīng)受過心傷,很難動情,你就別想了,服從家里的安排,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吧,否則……”他頓了頓,道,“只是徒增心魔罷了?!?
說罷,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房間,只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
唐明輝有些愣怔,似乎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羅家的老宅之中,羅玲菲正坐在房間里,抱著一只粉紅色的貓頭布偶,盯著家庭影院看韓劇。
她煩躁地將布偶往地上一扔,說:“我到底還要在家里待到什么時候?”
站在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說:“根據(jù)情報,百里家從山城市請來了元君瑤和尹晟堯,他們兩人都是九品煉丹師,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百里佳玲與我們有關(guān),您就危險了?!?
羅玲菲哼了一聲,說:“現(xiàn)在讓我躲起來,不是不打自招嗎?”
那個中年男人沒有說話,心中卻很不滿,明明羅家有那么多支脈,隨便找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親戚轉(zhuǎn)移冤孽瘡就醒了,你偏偏要轉(zhuǎn)移給百里大小姐,為了女人那點小嫉妒,給家族招來這么大的麻煩。
本來家主已經(jīng)給她找好了人,家族之中的修道者就可以施法,沒想到她居然私自跑出去,另外找人施法,轉(zhuǎn)移給百里佳玲。
為此家主大發(fā)雷霆,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保護(hù)。
羅玲菲哼了一聲,說:“不過就是兩個鄉(xiāng)下人而已,山城市那種垃圾地方,能出什么人才?有什么害怕的?”
中年男人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心中默默道:這么愚蠢,如果不是托生在家主夫人的肚子里,早就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誰不知道,山城市因為鎮(zhèn)魔樹的緣故,已經(jīng)成為了全華夏最有名的城市,不知道有多少異人想去定居。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中年男人目光一沉,問:“誰?”
“玖先生,我是春蘭,家主請大小姐過去。”外面?zhèn)鱽硎煜さ呐?,羅玲菲高興地打開門,說:“爸爸叫我有什么事?”
外面是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女孩:“家主說,要送您去國外。”
“什么?”羅玲菲皺起眉頭,不高興地說,“我才不去!你給我滾!滾!”
她煩躁地摔上門,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
玖先生緩緩走過來,說:“大小姐,您還是快過去吧,家主生氣了,后果會很嚴(yán)重?!?
羅玲菲咬了咬牙,道:“我不去。玖叔,你代替我去見老爸好了,反正什么他都決定好了,你們安排就是。”
玖先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片刻之后,他走出房間,對守在門外的幾個保鏢道:“大小姐在生氣,你們不要去打擾她?!?
保鏢們點了點頭,心中想:我們哪敢去打擾大小姐啊,誰不知道她的脾氣,不要命了嗎?
玖先生走后半個小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憤怒地走了過來,他長得和羅玲菲有幾分相似,正是羅家家主。
“大小姐呢?”他怒道,“我讓春蘭來叫了好幾次,她居然敢不來!我太寵她了,把她給寵得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