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毅多么聰明的人,立刻就想到了,沒有再說話。
我看向柳亭,道:“怎么樣?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那對不起了,我們只得殺你滅口。”
柳亭苦笑一聲,說:“我有選擇嗎?”
我露出一個純潔無害的笑容,說:“當(dāng)然沒有。”
柳亭無奈,只得將藏手機內(nèi)存卡的地方告訴我,我正要動身,沈安毅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說:“姐姐,這柳亭謊話連篇,恐怕有什么陰謀。”
我勾了勾嘴角,道:“我正好想跟他斗斗法,某位偉人不是說過嗎?與天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說完,見他眉頭緊緊皺起,又連忙說:“何況,我還有你不是嗎?你的實力相當(dāng)于地仙,如果我遇到了危險,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他眉間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表情,就像是被順毛摸得很舒服的某犬科動物。
沈安毅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么,分分鐘將他拿下。
“姐姐,那你一定要小心?!彼贸隽艘恢皇謾C給我,說,“這是華夏新研制出來的手機,使用的是靈力,而不是衛(wèi)星,所以沒有信號的地方也可以通話,但距離不能過三百公里。”
我奇怪地問:“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沈安毅笑了笑,說:“之前到特殊部門去還魂的時候,順便從里面拿的。”
我白了他一眼,說:“出息了啊,安毅,你還學(xué)會偷東西了?!?
他眼底有幾分惶恐,說:“姐姐不喜歡我這么做?那我以后就不做了?!?
我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干得漂亮?!?
他立刻笑了起來,說:“姐姐,看來修道一年多,你的三觀也徹底扭曲了?!?
我無可奈何地說:“沒辦法,世道險惡?!?
跟柳亭打聽了一下白云劍宗的一些事情之后,我便來到了劍宗宗門外。
如今以劍入道的人越來越少,劍宗也漸漸式微,白云劍宗的實力,還比不上玉山宗。
昆侖山上的三個宗門,以玉山宗的實力最強,昆山宗其次,白云劍宗反而最弱。
我找了一個外門女弟子,將她綁進了一處偏僻的山洞里,然后給她喂了一顆**丹,她吃了之后,就迷迷瞪瞪的,問她什么說什么,打聽到了不少白云劍宗的事情。
我不禁冷笑一聲,那個柳亭果然不老實啊。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將女弟子打暈,又給她灌了迷藥,保證她睡個幾天幾夜都醒不過來。
我換上了她的衣服,拿出化妝品將自己的臉畫了畫,又將劉海放下來,遮住小半邊臉,確定自己不太引人注意了,才悄悄地遛進了宗門。
我并沒有從正門處走,因為要看腰牌的,而腰牌上面都有照片,我和那女弟子長得一點都不像,肯定要露餡。
白云劍宗里的弟子們,都還穿著古式服裝,一身的貼身短打,無論男女,看起來都英姿颯爽,眉目之間浮動著一抹靈氣。
柳亭是白云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因為練劍的天賦很高,一進宗門就被慶云長老收為了弟子,在白云劍宗之中地位很高。
他和大師兄姬飛星關(guān)系很好,情同兄弟,那張手機內(nèi)存卡,就放在他師兄的房間之中。
當(dāng)然,這件事他并沒有告訴師兄,因為他師兄肯定不會同意。
我來到內(nèi)門弟子所居住的院子,在其他宗門,內(nèi)外門弟子之間有天壤之別,外門弟子是不能隨意進出內(nèi)門弟子的院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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