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瑤,君瑤,我錯了?!彼蛑白吡藘刹剑纯蘖魈榈卣f,“我也是一時糊涂,要是知道您和云老大是朋友,打死我我也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我沒有說話,眼神更冷了一分。
他又說:“我畢竟是安毅的親生父親,你要是殺了我,他會傷心的,會怨恨你,會……”
“閉嘴!”我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滿嘴牙齒都打落了,滿臉都是血。
“你也配做他的父親!”我憤怒地說,“有你這樣的嗎?兒子還沒死,就惦記著賣他的器官去賭!”
沈峰口齒不清地說:“我,我也是被逼的……”
“不用說了?!蔽依淇岬卮驍嗨坝狼?,對于叛徒,你們平時都是怎么處理的?”
云永清說:“打碎他的丹田,廢掉他的修為?!?
“對普通人呢?”我沉聲道。
云永清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打斷他的脊椎骨,讓他成為半身不遂的廢人。”
我冷聲道:“就這么辦吧,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他?!?
說完,我轉(zhuǎn)身正要走,卻聽見沈峰驚恐地大叫:“不,不要讓我變成廢人!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不感興趣?!蔽覜]有回頭。
“是關(guān)于安毅的?!彼@慌失措地喊道,“他身上有個天大的秘密,只要你愿意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我轉(zhuǎn)過身,抬手制止了即將踩斷他脊椎的異能者,說:“說來聽聽,如果我有興趣,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沈峰吐了一口血水,說:“其,其實,安毅不是我的兒子。”
我表情冷淡,說:“一點都不意外,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教育出安毅那樣的好孩子?!?
沈峰有些訕訕的,扯了扯嘴角,說:“君瑤……”
云永清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說:“你也配叫元女士的名字?”
沈峰連忙說:“是,是,元女士,其實我有不育癥,生不了孩子,安毅是我……撿來的?!?
云永清又朝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說實話!”
沈峰只得說:“他其實是我買來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踢飛出去,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不說了!”他又怒又怕,說,“你們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親生父母!”
我微微瞇起眼睛,說:“看來那種萬蟲噬心的感覺,你是真的想試一試?!?
“不,不,我不敢?!彼B忙搖頭,嘴里血糊糊的一片,“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全告訴你。”
“快說!”我咬牙道。
他說:“十八年前,過春節(jié)的時候,我查出有不孕癥,隔壁村的李大嬸帶了一個年輕女人來,那女人長得非常漂亮,而且很有氣質(zhì),李大嬸說那是她侄女,但我看著不像,李大嬸全家都那么丑,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看的侄女。我活了四十多年,比她漂亮的女人只見過一個,就是元女士了。”
他生硬地拍著我的馬屁,我冷哼一聲:“繼續(xù)說!”
沈峰說:“李大嬸說,她侄女被外面的男人騙了,生了一個兒子,現(xiàn)在那男人跑了,她一個人沒法撫養(yǎng)那男孩,想要找個人收養(yǎng),問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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