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廳里就被清空了,就只剩下我們兩撥人,那幾十個打手將我團團圍住,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兇神惡煞。
6老大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沙上,得意地說:“小姑娘,現(xiàn)在你還想來坐我這個位置嗎?”
我說:“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6老大得意洋洋地說:“小姑娘,我看你的身手不錯,愿不愿意到我身邊來做個貼身保鏢?嘿嘿。”他陰笑兩聲,說:“不管白天晚上,都可以貼身伺候我?!?
我笑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說:“就憑你?”
6老大哈哈笑道:“怎么?還看不上我?小妹妹,我可告訴你,哥哥我不僅做生意行,那方面也是出神入化,金槍不倒,你今晚試過就知道了?!?
我懶得聽他廢話,將神識猛地放了出口,厲聲大喝:“跪下!”
噗通!
那些圍著我的打手們?nèi)贾刂氐毓虻乖诘?,膝蓋撞在地板上,有兩個的膝蓋還撞碎了。
6老大悚然一驚,猛地站起,驚道:“你,你……你是異人?”
我在沈峰胸口的穴道上一點,沈峰就倒在了地上,痛得渾身抖,不停地打滾兒。
我緩緩地走向6老大,他驚恐地指著我,手在微微顫抖:“你想干什么?”
我站在他的面前,道:“我早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只是想跟你借個位置?!?
6老大眼睛一轉(zhuǎn),他是個識時務的人,立刻躲到一邊,做了個“請”的動作,說:“女士,剛才是我孟浪了,請女士不要生氣,這位置讓給您就是了?!?
說罷,他一招手,道:“我們走。”
我沒有攔他,沒有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我看向地上的沈峰,說:“疼嗎?”
“疼啊,真是疼死我了?!彼饨械溃澳銓ξ沂┝耸裁捶ㄐg(shù)?”
我說:“在這份文件上簽字,我就放你走,如果不簽,呵呵,你就在那里痛死吧?!?
沈峰咬著牙說:“元君瑤,我們來打個商量怎么樣?反正沈安毅已經(jīng)成了植物人,半死不活了,醫(yī)生說醒來的幾率也不大,何必浪費錢給他治療?我已經(jīng)跟人聯(lián)系好了,有個富豪愿意買他的兩顆腎臟,一顆一百萬,還有他的心臟、肝臟,都能換不少錢。咱們一人一半,怎么樣?”
一股怒火從我心中升了起來,我看著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虎毒還不食子呢,沈峰,沈安毅怎么說都是你的親生兒子,他還沒死呢,你就要把他的器官給賣掉了?你怎么會有這么毒的心!”
沈峰嘴角抽搐了兩下,說:“我這也是為他好,免得他繼續(xù)不死不活地受苦啊。元君瑤,你也很缺錢吧,咱們一人能分好幾百萬吶。安毅那么善良的一個人,肯定也希望我們能夠過得好?!?
“你又在外面欠了很多賭債吧?”我冷聲道,“想要用這些錢去還?”
“他們說我要是還不上賭債,就要把我給千刀萬剮了,他們都是狠人,說到就能做到的。安毅是個很孝順的孩子,他一定不希望我死,我這也是讓他盡孝,讓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鄙蚍蹇薜锰殂魴M流,看起來更加惡心。
我一字一頓地說:“沈安毅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居然投胎成了你的兒子!”
就在這時,我耳朵動了動,聽到那6老大正諂媚地說:“袁大師,那個女人別看年紀小,十分厲害,我這些手下全都不是她的對手,只能請您老人家出馬。”
接著,又聽一個聲音傲慢地說:“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我一根指頭就能摁死?!?
我雙腿交疊,拿了一只干凈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將我一指頭摁死。
沒過多久,一個男人就大步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駝色的夾克,留著一個寸頭,看起來十分精明干練。
是個三級的金系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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