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我立刻將神識放出去,卻現(xiàn)我的神識仿佛被封住了。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門外,從下面的門縫里現(xiàn)出一雙腳的影子。
咔噠。
門鎖轉動,門出吱呀一聲輕響,緩緩地開了,就在門打開的瞬間,我手中的捆鬼鎖猛地射了出去,將門外的人死死地捆住。
門外的人怒喝一聲:“你干什么?”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刑兆天,他怒氣沖沖地盯著我:“還不快把我放開!”
女主播,千萬別放,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剛才那個刑兆天!說不定他是鬼物假扮的呢?
對啊,主播,千萬不要放開他!
我微微瞇了瞇眼睛,卻沒有解開捆鬼鎖的意思。
“你剛才到哪里去了?”我警惕地問。
“我去那邊的休息室拿東西了。”刑兆天說。
我看了看他的手,手中拿著一把刻了符文的巨大鉗子。
“你取出她的心臟了嗎?”我又問。
他哼了一聲,說:“我動不了她的心臟,才去拿了這個鉗子。”
我一驚:“她的心臟怎么了?”
“她的心臟特別的堅硬,我根本割不破。”他說,“這個鉗子是用來剪破異獸的皮膚的,連饕餮的皮都能撕開,何況一顆小小的心臟。”他著急地說。
我皺眉道:“你在外面有沒有看到什么?”
“外面一個人都沒有,我能看到什么?”他氣沖沖地說,“快點,我還想把她的心臟摘下來看看呢?!?
“嘻嘻嘻?!焙鋈恢g,低低的笑聲傳來,我倆都是一愣,抬頭望去,只見門外的走廊盡頭,出現(xiàn)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估計也是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員。
他手中拿著一把手術刀,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往前走,口中出嘻嘻的笑聲。
那表情十分恐怖,讓人毛骨悚然。
“沒救了?!标庨L生搖頭,嘆了口氣說,“他的靈魂已經(jīng)被吸走了?!?
“他的靈魂在女尸的心臟里嗎?”我低聲問。
陰長生道:“沒錯,女尸的心臟有景項的魔力,是盛放靈魂的容器?!?
“如果毀掉心臟呢?”我問。
“別想了。”黃盧子說,“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破不了它的心臟。”
“他是誰?”我問刑兆天。
刑兆天道:“我哪里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天來。”
話音未落,那個研究人員便舉起了手術刀,朝著自己的脖子劃去。
我瞬間出手,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個東西扔了出去,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將他的手術刀打落。
他轉過頭,仍然面帶笑容,朝著墻壁狠狠地撞頭,一下一下,幾乎要將自己的腦漿給撞出來。
我立刻沖了過去,一手刀砍在他的后腦勺,他臉帶笑容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藏在他白大褂里面的吊牌。
吊牌上的名字,赫然是:刑兆天!
什么?他才是刑兆天!
哈哈哈,我就說嘛,剛才那個人絕對是別人假冒的!
那他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么?
我猛地轉過頭去,現(xiàn)自己的捆鬼鎖落在地上,剛才那個“刑兆天”已經(jīng)不見了。
“快走!”陰長生再次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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