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蔣少有些遲疑,而肖偉卻滿臉的得意,抬著下巴,用不屑的眼光盯著我。
我一臉淡定,高聲道:“紅花果和血玉果長得是很像,但我有辦法分辨?!?
我又對蔣少道:“可以給我一顆果子嗎?”
圍觀的群眾又開始起哄。
“小姑娘,你知道這一顆果子值多少錢嗎?”
“藥王谷的人怎么會出錯?小姑娘,別為了面子折騰了?!?
“就是,我看這個肖醫(yī)生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你誠心誠意道個歉,人家也不一定真的要你下跪?!?
我卻堅持道:“真金不怕火煉,只要按照我的方法試驗一次,就能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紅花果。”
周圍的人都表示不贊同。
“這小姑娘真是不進棺材不落淚啊?!?
“真是太不通情理了,本來我還想幫她求求情,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是誰家的姑娘啊,她長輩呢?怎么教育的孩子?”
蔣少猶豫著,如果我不能證明,他就是徹底得罪肖醫(yī)生了,而得罪了肖醫(yī)生,就等于得罪了藥王谷。
藥王谷可是全華夏最不能得罪的勢力之一啊。
肖偉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說:“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今天我就放過你,不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藥王谷的名譽,不容褻瀆!”
“小姑娘,就認個錯兒吧。”有好心的路人說,“聽說藥王谷里的人都很神通廣大,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好一個藥王谷的名譽不容褻瀆?!?
我皺起眉頭,難道今天又要靠他解圍?
尹晟堯來到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肖偉,道:“你是藥王谷誰的弟子?”
肖偉一臉的不屑:“你是什么人,也配問我的師門?”
我在心中默默地為他點根蠟,身為藥王谷的人,居然連少主都不認識,你這是要作死啊。
尹晟堯臉色陰沉,說:“既然你是藥王谷的弟子,把銘牌拿出來看看?!?
肖偉愣了一下,連忙說:“你是什么人?也配看我的銘牌?”
尹晟堯冷哼一聲:“藥王谷弟子,都隨身帶著銘牌,這是身份的證明,如果你拿不出銘牌,就是假貨。膽敢冒充藥王谷弟子,你的膽子很大啊。”
肖偉臉漲得通紅,他其實并不是藥王谷的正式弟子,只不過是一位藥王谷醫(yī)生的記名弟子,根本就沒有銘牌。
尹晟堯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怎么,你拿不出來?”
周圍的群眾也開始竊竊私語。
“難道他是假貨?”
“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冒充藥王谷的人,找死嗎?”
蔣少目光陰寒地看向他,他咬了咬牙,說:“我的師父是林中魁醫(yī)生?!?
“林中魁?”尹晟堯道,“藥王谷的一個三等醫(yī)生,據(jù)說他喜歡在外面收一些記名弟子,你是他的記名弟子?”
肖偉渾身一震,他也不是傻瓜,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你,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一個中氣十足的爽朗笑聲傳來,人群自動分出一條路來,胡爺滿面紅光,杵著拐杖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虧你還敢自稱藥王谷弟子,連自家少主都不認識?!焙鸂斝Φ?。
“什么?”肖偉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圍觀的眾人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什么?這位就是藥王谷的少主?”
“聽說藥王谷少主是位少年俊杰,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化勁中期的修為了,他的煉藥術(shù)和醫(yī)術(shù)也很卓絕。”
“哈哈,真是好笑,藥王谷的弟子,居然不認識少主,我看十有九八就是冒牌貨?!?
肖偉雙腿軟,差點沒站住,他咬了咬牙,高聲說:“就算我不是藥王谷正式的弟子,也跟著師父學了好幾年,這紅花果我哪里會認不出來!你們不能往我身上潑臟水!”
“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紅花果很好認,一般懂藥的人,都能認出來?!?
蔣少見肖偉并不是藥王谷弟子,連忙摘下一顆果子給我,說:“這位女士,請您分辨一下,也好叫他心服口服?!?
我接過紅色果子,說:“拿一盆清水過來。”
那個叫小寧的,立刻就捧了一盆水過來,我將血玉果碾碎,灑在水中,放在太陽之下,說:“血玉果是用冤死之人的怨恨和血肉滋養(yǎng)而成,蘊含著強大的怨氣,你們看?!?
此時正值正午,一天之中陽氣最盛的時候,陽光直射在水中,那水竟然無風自動起來,旋轉(zhuǎn)得越來越快,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道漩渦。
眾人都看得嘖嘖稱奇,圍了過來,想看仔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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