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陣哄笑,胡青魚等人扶住了額頭,真特么的丟人。
我回到座位,看著這百年人參,愛不釋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
接下來就是資源的分配了,春城那位部長立刻道:“我云省境內(nèi)有個神秘莫測的金蠱宗,總部下了命令,今年年底一定要打掉他們在春城的分部,如果削減我們的資源,恐怕對行動不利?!?
說著,她目光不善地看向胡青魚:“山城市一向安定,也沒有什么邪惡門派,哪里用得了那么多資源?何況他們還有個會煉丹的元女士?!?
胡青魚冷笑一聲:“李豐,你不要找借口,去年我山城市要除掉殺人不眨眼的異能者劉培志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分我們一點(diǎn)資源?那可是個三級冰系異能者?!?
頓了頓,他又說:“至于元女士的事情,呵呵,李部長,你家里那么有錢,不如特殊部門不給你工資了如何?”
李部長冷哼一聲:“上面已經(jīng)說了,這兩年西南地區(qū)以除掉金蠱宗為重,你們要跟上面的命令作對嗎?”
胡青魚毫不妥協(xié)地說:“你們春城的底蘊(yùn)深厚,少這點(diǎn)資源,不過是九牛一毛。何況你們明明知道要除掉金蠱宗,在第三季度還不認(rèn)真做事,又怪得了誰?”
山城分部往年一直被其他分部壓著,他們擠兌山城分部的時候,從來不留情面,胡青魚自然也不會留情面。
“胡青魚,你欺人太甚。”李豐拍桌而起。
胡青魚也憤然而起,怒道:“李豐你別輸不起!”
李豐是個三級巔峰的冰系異能者,一怒之下,手一揮,六根尖銳的冰錐憑空出現(xiàn),朝著胡青魚迎面刺來。
周圍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胡青魚雖然也是三級巔峰,但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shí)力,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三級巔峰,在上半年的西南地區(qū)比武之中,胡青魚和李豐打了一場友誼賽,被李豐打得落花流水,為此,山城分部大半年都抬不起頭。
暗中有一些傳,說胡青魚受了傷,境界跌落。
因此周圍這些分部,才敢肆意打壓山城分部。
馬萬江摸了摸下巴,說:“看來今天胡青魚又要出丑了?!?
胡青魚目光一冷,精神力席卷而出,將那六根冰錐絞了個粉碎。
李豐大驚:“你,你怎么……”
胡青魚眼神凌冽,下巴往上一抬,一股磅礴的精神力朝著李豐卷了過去。
李豐臉色驟變,匆忙后退,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擋住了這一擊。
這雷霆一擊,居然被輕而易舉地化為無形。
方特派員笑呵呵地說:“哎呀,大家都是一個部門的,這么劍拔弩張的又是何必呢?今后還要聯(lián)合執(zhí)行任務(wù),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大了多不好。”
我微微皺眉,這個方特派員,李豐襲擊胡青魚的時候他不出手,胡青魚反擊他出手了,看來是李豐一伙的嘛。
胡青魚看了他一眼,說:“我跟李部長只是切磋而已,怎么會傷了和氣呢,李部長,你說呢?”
李豐臉色蒼白,嘴角勉強(qiáng)勾起一道笑容,說:“胡部長說的對,只是同事之間的切磋而已?!?
方特派員和氣地說:“那咱們還是按照往年的規(guī)矩,按照業(yè)績來分配資源,大家沒用意見吧?”
李豐不再說話了,只是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她有意無意地瞥了我一眼,讓我打了個寒顫,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會議扯皮扯了一個下午,晚上舉行晚宴,表面上看來一團(tuán)和氣,下面卻暗潮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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