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電腦,想要看看曹天權的事情有什么進展,卻現(xiàn)各大門戶網(wǎng)站沒有一個報道了這件事,微博上全在炒作美國大選。
我皺起眉頭,曹家果然手段高明。
不好!于瑯有危險!
我趕到醫(yī)院,卻現(xiàn)于瑯因為故意殺人未遂,被警方逮捕。
我立刻打電話給小林,小林嘆了口氣,說:“那個于瑯在警局里已經(jīng)招供了,說自己的姐姐是失足墜樓的,她之所以對曹天權下手,是因為嫉妒曹天權還有別的女人。曹天權殺人的事情,沒有任何證據(jù),警方很快就要放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瑯對曹天權恨之入骨,怎么會突然翻供?
難道……糟了!孫阿姨恐怕有危險。
孫阿姨是于琦的母親,聽說一直身體都不好,我來到她們家,現(xiàn)她們住在一座地下室里,家里只有一些很破舊的家具。
我看得心酸,于琦于瑯姐妹倆本來是這個家的希望,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孫阿姨不在,我問鄰居,說之前有幾個男的,說是孫阿姨的親戚,把她接走了。
“對了?!蹦莻€鄰居上下打量著我,道,“那幾個男人走得時候說,如果有個戴帽子和口罩的年輕女人來找她,就讓她今天晚上到鴻云飯店赴宴。”
我覺得后脊背一陣涼,我以為有直播間,將曹天權的所作所為公布出去,就可以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原來,是我太天真了。
以曹家的實力,請得起最好的律師團,說不定最后曹天權真的會被無罪釋放。
而于家母女,絕不會有好下場。
我從于家出來,有些失魂落魄。
忽然,一輛路虎極光迎面開來,停在我的面前,唐明黎道:“上車吧?!?
“我是不是做錯了?”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低聲道。
“你沒有做錯?!碧泼骼璧溃安芴鞕嗄菢拥娜嗽?,換了誰都會這么做?!?
“但我沒有能力把他一下打死,就會遭到曹家的反撲?!蔽颐奸g有了幾分愁容,“還會連累別人?!?
唐明黎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住了我的手:“別怕,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我苦笑一聲:“我能靠你一輩子嗎?”
“為什么不行?”他反問。
我驚了一下,耳根有些紅,將手抽回來,道:“看路,別撞上了?!?
他似乎也知道急不得,說:“曹家請了天明大師來對付你,你要小心?!?
“天明大師是什么人?”
“天明大師是山城市唯一一個修道者?!碧泼骼璧?,“據(jù)說他小時候被一個游方的道士看中,帶走修行,二十六歲時歸來,只用了短短的幾年時間,就成了山城市的富豪們爭相巴結的大師。他精通風水、看相算命,捉鬼伏魔。”
他眼底閃過一抹冰冷:“但是這個人,心性狠毒,非常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得罪他的人,下場都很慘。今晚這場宴席,擺明了是鴻門宴,天明大師也會出席,恐怕難以善了。”
我無奈地說:“但我必須去,不然孫阿姨的命就沒了,我做好事,就會變成壞事?!?
“放心吧,我會陪著你。”唐明黎說,“我也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天明大師,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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