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隊長道:“這是緬甸那邊的一個很原始的宗派,據(jù)說在驃國時期就已經(jīng)存在,緬甸政府曾經(jīng)下大力氣打過他們,但他們躲在山中,始終無法現(xiàn)他們的宗門所在。沒想到他們居然有膽量跑到山城市來搗亂!”
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真是不把我們特殊部門的人放在眼里。”
“隊長,這個人的身份查到了?!毙×帜弥桨咫娔X說,“他叫李毅,從小在這個居民小區(qū)長大,五年前,他們家和呂老三家因為一點小事鬧得很僵,沒過幾天他父親就出車禍死了,他說親眼看見是呂老三開車撞的,但周圍的鄰居全都不肯作證,后來他南下打工,失蹤了?!?
我明白了,他怨恨這些鄰居,南下緬甸,因緣巧合之下加入了鬼巫宗,學(xué)到了一些本事,就帶了邪神像回來,找這些人報仇。
金隊長目光復(fù)雜地看著我,說:“這個鬼巫宗可不太好對付啊,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殺了他們的人,還毀了他們的神像,恐怕他們會回來報復(fù)。你沒有露臉還好,這兩位恐怕就……”
唐明黎冷笑道:“我會怕一個區(qū)區(qū)的鬼巫宗?”
而滕嵐卻滿臉的擔(dān)憂,緬甸那邊巫術(shù)橫行,他是知道的,要是他們對他下降頭,他是防不勝防啊。
看來,只能求外公家出手了。
我擔(dān)心唐明黎和滕嵐的安危,連忙問:“金隊長,你們特殊部門能派人保護(hù)他們嗎?”
金隊長笑了笑,對我說:“鬼巫宗的事情,也不必太憂心,這里畢竟是華夏,不是緬甸,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在我們的地盤上作惡。這個李毅,估計也是私自跑出來的。我們會派人盯著,他們鬼巫宗來一個,我們除掉一個,來兩個,我們就除一雙。”
我感激地道謝,金隊長原本就是想賣人情給我,如今目的達(dá)成,自然滿臉笑容。
唐明黎送我回家,悄悄告訴我,滕嵐的母親出身蓉城的大家族胡家,有胡家保護(hù),一個彈丸小國的小宗門,根本拿他沒辦法。
說來說去,其實最危險的還是我。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好我沒有露臉,而我的身份是上面嚴(yán)令保密的,這次之后,估計也會有人去找滕嵐談話,讓他保守秘密。
回到家,我立刻打開通訊,笑嘻嘻地說:“仙子,您之前說要打賞我一件好東西,是什么???”
云霞仙子笑道:“放心吧,少不了你這小丫頭的。打賞的東西我已經(jīng)寄給你了,注意查收哦?!?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有人喊:“元君瑤,有你的快遞?!?
我連忙打開門,外面還是沒人,地上躺著一只拳頭大小的盒子,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我興致勃勃地?fù)炱饋聿痖_,里面是一只做工非常精美的玉盒。
難道是丹藥?
我打開盒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只拇指大小的石頭,我奇怪地問:“仙子,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玉簡?!痹葡枷勺诱f,“你把它放在額頭上,然后往里面注入一縷靈氣?!?
我閉上眼睛,將玉簡貼在額頭上,將靈氣注入其中,忽然,一股汪洋大海般的力量猛地涌進(jìn)了我的腦袋,痛得我失聲尖叫,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云霞仙子道:“哎呀,忘了告訴她,她是第一次閱讀玉簡,如果精神力不夠,是會變成白癡的。這可糟了,這丫頭不會被我害死了吧?”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躺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
難道是什么神功秘籍?
我興奮而仔細(xì)地去閱讀那些文字,越看越覺得不對。
等等,這好像不是功法???也不是丹方,而是……菜譜?
我猛地從夢中醒來,一臉茫然。
“喂,小丫頭,你沒事吧?”云霞仙子焦急的聲音傳來,我揉了揉還很疼的太陽穴,說:“仙子,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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