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褲縫:“就是再開一遍,還得從頭摸那八處應(yīng)力點…”
他有些摸不清趙振國的意思,這東西開著這么費勁兒,啥意思,還要再來一遍?
周振邦沒有說話。他太了解趙振國了,現(xiàn)在問劉長貴盒子能不能復原,肯定有所圖,只不過當著劉長貴的面,他不好問。
ㄧㄧ
“你想怎么樣?”周振邦把趙振國拉到院子一角,聲音壓成一條細線,只有趙振國能聽見。
“顧文淵想買這個盒子,”趙振國的聲音也很輕,像刨花落地,“總這么拖著,不是辦法?!?
周振邦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追到紐約,追到東京,追到北京,追到海市,現(xiàn)在又追到萬師傅?!壁w振國繼續(xù)說,“他想要這個盒子,這是執(zhí)念。”
周振邦沒有打斷他。
“既然是執(zhí)念,就有執(zhí)念的用法。”趙振國迎上周振邦的目光,“他想要,我們可以給。”
周振邦的眉峰緩緩聚攏。
“。。。。。。給?”
“給。他之前愿意出五千美元,我們給他盒子,但除了錢,我們還可以要其他的東西。”
周振邦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趙振國的意思。
“可里面的東西呢?”
“做個假的?!?
這句話落下去,周振邦沉默了很久。久到劉長貴在門邊不安地挪了挪腳。
“你瘋了?!敝苷癜罱K于開口,卻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近乎荒誕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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