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道:“按照年齡推算,徐大人的親娘是老王妃的私生女的可能不大,倒是極有可能是老王妃的親孫女!”
這次顧宴說完,不等其他人開口。
睿王妃就迫不及待的大罵了出來,“呸,你放屁!這京城的人眾所周知,定北王當(dāng)年雖然已經(jīng)娶妻,但是,定北王妃并無所出,定北王就已經(jīng)故去。定北王妃無所出,那女人又怎么可能是老王妃的親孫女兒?呸,簡(jiǎn)直是胡說八道!”
睿王也忙道:“對(duì)!京城的人都知道我那位三皇叔并未所出,那女人怎么可能是我三皇叔的女兒?”
顧宴道:“就算當(dāng)年的那位定北王妃沒有所出,那也不能說明定北王就沒有女兒!這京城的大戶人家,多的是外室所生的子女,誰知道徐大人的親娘是不是定北王當(dāng)年和哪位不知名的姑娘所生?”
顧宴說完,睿王和睿王妃都是一滯。
確實(shí)這京城的大戶人家,也有不少外室所生的子女。
徐明軒也跟著忙道:“對(duì),說不定我三哥他娘就是老王妃的親孫女兒!要是你們膽敢害我三哥和兩個(gè)小侄子,那就是謀害定北王的血脈!”
睿王妃面色陰沉。
徐明軒哼了哼,“現(xiàn)在我三哥和我三哥他娘有可能是定北王唯一的血脈,要是我三哥他和我兩個(gè)小侄子有什么閃失,賠的起嗎?你們?”
睿王妃的面色再次一黑。
睿王面色陰沉。
“皇室的血脈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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