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玉聽出永嘉帝的外之意,微笑著應(yīng)了:“兒媳多謝父皇體恤。”
說體恤,永嘉帝就更有些羞愧了。
想想自陸明玉有孕以來,給陸明玉添堵的是趙太后。暗中刺殺陸明玉的,是他的寵妃。他這個做公公的,對著兒媳都快直不起腰桿來了。
永嘉帝清了清嗓子:“朕晚上設(shè)宴,你們暫且都退下吧!”
眾人一同領(lǐng)命告退,各自散去。
待所有人都散了,永嘉帝叫來劉公公:“貴妃今日情形如何?”
劉公公笑著應(yīng)道:“奴才剛打發(fā)人去過一趟延禧宮。聽聞貴妃娘娘喝了寧神湯藥,睡了小半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精神還算不錯?!?
永嘉帝嗯了一聲,叮囑一句:“立儲一事,暫且別露了口風(fēng)?!?
以孟貴妃的氣性,要是知道此事,還不知要鬧成什么樣子。傷成這樣,實(shí)在禁不起更多的折騰了。
劉公公忙領(lǐng)命應(yīng)下。
孟貴妃做了這等事,都沒徹底失寵?;噬闲睦镞€惦記得很。所以,各人還是得敬著延禧宮敬著孟貴妃大皇子。
……
當(dāng)日晚上,永嘉帝在宮中設(shè)宴。
有資格赴宴的,皆是朝中重臣。二品以上的文官,三品以上的武將,另有宗室皇親,還有一眾皇子和駙馬。加起來足有數(shù)十人,熱鬧且喜慶。
喬皇后也在后宮設(shè)了宮宴。
趙太后借口身子不適,沒有來。孟貴妃躺在床榻上養(yǎng)傷,不能來。倒是秦妃和蘇妃,早早就來了,宮中的年輕嬪妃,也無人缺席。
慧安公主喜氣洋洋地進(jìn)了宮。
靜安公主心憂親娘,請大皇子妃代為告罪。大皇子妃恭聲道:“貴妃躺在床榻上,離不得人。兒媳前來赴宴,靜安便留在延禧宮里照看貴妃娘娘。還請母后不要見怪。”
喬皇后心情正好,哪里會介意這點(diǎn)小事,笑著說道:“靜安好生照顧貴妃便是?!?
秦妃笑著奉承喬皇后:“二皇子被立了太子,皇后娘娘大喜,臣妾看著,娘娘氣色都比平日好多了?!?
蘇妃也笑道:“二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嫡子,皇上不立太子也就罷了,要立當(dāng)然得是二皇子。”
眾嬪妃紛紛附和道喜。
別管眾人心里怎么想,這等場合不會也不敢流露一星半點(diǎn),一個個卯足了勁頭說好話。
陸明玉身為新上任的太子妃,同樣是眾人矚目的焦點(diǎn)。
只是,位分低的嬪妃們,和她搭不上話。
慧安公主笑吟吟地說道:“二弟妹,你和二弟什么時候搬進(jìn)宮中來?”
對了,公主皇子們都住在宮外。儲君卻是要住在宮里的。
陸明玉微微笑道:“這倒不急。東宮要修整,總得要幾個月時間。再者,也得等立儲大典過后,再搬進(jìn)東宮里?!?
慧安公主笑道:“算一算時間,年前總該能搬進(jìn)宮里。你肚中的孩子,正好可以在宮中出生?!?
孩子在東宮出生,身份就更貴重了。
陸明玉含笑點(diǎn)頭:“皇姐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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